眾人你一言我一語,擔憂之色溢於言表,寒淵城瞬間被緊張的氛圍所籠罩。
至於林田,被他們主動忽略了,以為隻是藥菩提的手下。
寒魄真人在跟人談事,聽到喊話也是為之一震。
“這瘟神怎麼來了?
無事不登三寶殿,希望彆來攪亂來之不易的和平。”
他絲毫不敢耽擱,趕忙帶著一眾管理高層匆匆趕來城門。
寒魄真人身形一閃,出現在城牆上,目光與藥菩提對視,不卑不亢。
“藥掌門,今日大駕光臨,所為何事啊?”
藥菩提笑嘻嘻的說道:“我點到名字的人,一刻鐘內,我要見到。
程誌山、程又芳、狂真人、王心夢,一個都不能少。”
寒魄真人聞言,微微皺眉。
“程誌山是我們玄冰堂堂主,其他不相關人等,等他來了再說。”
片刻之後,程誌山趕到了。
他看到藥菩提,心中滿是疑惑。
他最近很忙,跟百草坊市沒有任何的來往。
這事,極有可能跟他女兒有關係。
隻是,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女兒乾了什麼事,會引得藥菩提親自上門要人。
他來到寒魄真人麵前,恭敬地說道:“掌門。”
寒魄真人嚴厲的說道:“程誌山,程又芳、狂真人、王心夢,這三人跟你是什麼關係。
藥掌門要見他們。”
他自然是知程又芳是誰,程誌山的獨生女兒,從小就野蠻驕橫,在玄冰堂不知道惹了多少禍。
程誌山根本就教不好他女兒。
好不容易把程又芳嫁到了外二圈去,玄冰堂的人都鬆了一口氣。
沒想到,還是沒能逃過。
程誌山硬著頭皮說道:“程又芳是我的女兒,前幾天回來看望我。
其他人,就不知道了。”
寒魄真人冷哼了一聲,說道:“速速把人帶來!”
“是的,掌門!”
程誌山很快,就把剛睡懶覺才起來的程又芳帶了過來。
程又芳還睡眼惺忪,起床氣很大,一路上對父親罵罵咧咧的。
程誌山想問她事,都插不進話。
時間太急了,他隻能先把人帶到現場,心中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當程又芳來到城門前,看到那麼大的陣仗,起床氣這才消散了不少,閉上了自己罵罵咧咧的嘴。
當她看到藥菩提時,打了個哆嗦。
是這個瘟神?
再看向藥菩提身旁的林田,她頓時就感受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這家夥,竟然掉進冥河,還不死?
難道,是他把藥菩提請過來的?
不可能,藥菩提是誰啊,不可能賣給一個小小的修士麵子。
藥菩提嘴角依然保持上揚,聲音卻在開始倒計時。
“一刻鐘時間,已然不多,我要的人,還未到齊。”
寒魄真人見此情形,心中惱怒,轉頭對著程誌山罵道:“程誌山,你看看你做事太不周到了,狂真人和王心夢呢?”
程誌山也是一頭霧水,此刻被寒魄真人訓斥,也隻能低下頭,不敢言語。
而後,他轉身對程又芳低聲訓斥道:“這兩人,是藥掌門要見的人。
你還不快把王心夢和狂真人帶出來,彆讓藥掌門等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