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
藥菩提,突然乾巴巴地拍了兩下手掌。
“挺錯綜複雜。
不過,我對於你們這些事情沒有興趣了解,既然漏掉一個名單,就把他加進去。
齊整整,送你們一起上路。
有機會到了冥河,你們再辯個孰是孰非吧。”
程誌山聽到這話,知道再狗咬狗下去也不是辦法了,他趕緊衝著寒魄真人跪地磕頭。
“掌門大人,救救我啊!
可不能讓藥菩提在我們的地盤上為所欲為啊!
明明這件事情中,沒有任何人死亡,他非要揪著不放!
有一就有二,他就是故意來給我們玄冰堂難看的。
這次,他能因為點小事殺掉一個堂主,下一次,他就能殺三個長老!
我們的宗門,威嚴何存?”
寒魄真人見藥菩提真要殺人,暗自歎了一口氣。
他總不可能為了一個堂主,把他們整個門派的人都給賣了吧?
如果他們占理,他還有可能請出老祖來威懾藥菩提。
但是,此事確實是他們有錯。
如果執意不放人,日後,可要被藥菩提揪到辮子針對其他弟子了。
“程誌山,我是個講理的人。
這事,你確實有錯。
百草坊市要找我們宗門算賬,在他們的立場也沒錯。
百草坊一向以來的規矩,整個外一圈的人都知道,也尊重他們的規矩。
這是你們的私人恩怨,玄冰堂沒有參與進去,跟玄冰堂沒有任何的關係。
不必多說了。
藥掌門請自便。”
藥菩提嘴角微微一動,眼中寒光一閃,直接操控蠱蟲朝著狂真人、王雪鬆和程又芳四人撲去。
這一次,他用的是有形的蠱蟲。
與對付許大誌時用的無形無色蠱蟲,截然不同。
蠱蟲仿若黑色的潮水,瞬間將程誌山、程幼芳、王雪鬆和狂真人四人湮滅。
“啊啊啊!”
四人發出淒慘的叫聲,在蠱蟲的啃食下,不過片刻,便隻剩下一堆白骨。
玄冰堂眾人看到這血腥的一幕,心中充滿了寒意。
誰敢惹瘋子百草坊市,就是腦子進水。
寒魄真人暗歎了一口氣,對藥菩提說道“藥掌門,既然你已經解決了你的私事,那我們玄冰堂就不留人了。”
藥菩提淡淡一笑。
“寒魄真人,再會。”
隨即,他祭出了高級陣法符紙,帶著林田和王心夢,從原地消失了。
回到藥菩提的房間,林田側目打量著身旁的藥菩提。
爐子上的水還冒著熱煙,藥菩提再次泡茶,神色淡然,仿佛剛剛發生的一切不過是小事一樁。
林田對著藥菩提拱手說道“藥掌門,此次多謝出手相助。”
藥菩提笑著說道“不必客氣,你既是我百草坊市的貴賓,我自當護你周全。
對了,林小友,我對你那棵靈茶樹很是好奇,有沒有機會看一看?”
林田拿出答應給的茶葉後,還拿出了一株小的茶樹來,根部用土裹著,枝葉嫩綠,看上去好像剛從地裡拔出來的一樣。
“藥掌門,我這兒有一棵分裂出來的小靈茶樹,如果不嫌棄的話,可以贈予藥掌門。”
看到這棵靈茶樹的時候,藥菩提眼睛裡麵綻放出一道亮光來。
他細細地看著茶樹上麵的枝葉,眼神不舍得離開。
“好茶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