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扔中一次，她就小聲地“哎呀”一下，不好意思地抿嘴笑。
她還把路上能見到的鬼針草都提前摘走了，讓林田摘無可摘。
林田的校服上很快粘滿了白色的鬼針草。
白靈也沒好到哪去，頭發上、書包上都掛著毛茸茸的小球。
“快到家了，停戰！”
“1,2,3……”
她認真地數著自己身上和林田身上的鬼針草，“哈哈哈，你身上有23個，我身上隻有18個，我贏了！”
林田看著她那明媚的笑容，散發著青春該有的恣意，嘴角也忍不住扯起了弧度。
“你頭發上有東西……”
林田指了指。
白靈伸手去摸，卻怎麼也夠不到。
林田上前一步。
“彆動，我來幫你。”
“哦。”
白靈乖乖地站著不動。
林田輕輕摘掉她發絲間的鬼針草，動作小心翼翼，怕扯痛了她。
她的頭發很軟，帶著陽光的溫度，讓林田的手心也暖暖的。
“好了。”
林田後退一步，聲音有些啞。
白靈抬頭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謝謝。”
“我們這麼熟，謝什麼謝？
你拿什麼來謝？”
白靈調皮一笑。
“你想要什麼？”
林田擠了擠眉。
“以身相許？”
白靈左顧右盼，眼神閃爍。
“快到家了，拜拜。”
看著白靈倉促離開的背影，林田笑得很燦爛。
“記得明早來我家拔花生，帶你不會的題來！”
白靈頭也沒回地擺了擺手，表示自己知道了。
林田看著她消失在拐角處，這才轉身離開。
“唉，照這進度，得細火慢熬了。”
時間一天天過去，林田跟白靈兩人在學校裡的相處越來越自然。
自從王麗雅、張雅芳和陳浩幾人在林田那裡吃虧後，班上就沒什麼人敢說白靈的壞話了。
時間來到考試結束那一天，考完了，林田約白靈一起吃飯。
他站在教學樓拐角處，看著白靈低頭數台階的樣子。
她總是這樣，一步一頓，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喂，小蝸牛你在乾嘛呢？”林田將瓶裝冰鎮可樂貼在白靈的臉上，“考完了，是不是該慶祝慶祝了？”
白靈驚得差點摔了懷裡的書，趕緊看了看四周，發現沒人，這才鬆了一口氣。
“我在想數學的最後一道大題，有沒做錯。”
“都考完了，還想它乾嘛？”
林田抽走她臂彎裡厚重的《五年高考》，書頁間簌簌掉落幾張便簽，上麵密密麻麻寫滿解題步驟。
他彎腰去撿時，聞到便簽上淡淡的玫瑰花香。
白靈慌忙蹲下去撿，發梢掃過林田的手背。
兩人指尖在飄落的便簽上相觸，她像被燙到般縮回手，耳尖瞬間紅得透明。
林田忽然覺得喉嚨發緊，麵對自己喜歡的女孩子，這種誘惑，太難以抵抗。
想想以前的他，可真是直男。
“咳咳，去吃飯吧。”
他說著，就要往外走，“門口開了一間燒烤檔，酸菜跟牛肉煲可好吃了。”
“林田同學！”
突然，一道清亮的女聲刺破空氣。
穿著改良版校服的女生，攔在他們麵前。
她的栗色卷發在陽光下泛著蜜糖光澤，裙擺比校規允許的短了三厘米，整個人看上去明媚又張揚。
“能加個好友嗎？我是三班新來的賴曉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