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雪搬出了家族長輩,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委屈和期待。
林田的眉頭幾不可見地蹙了一下。
他厭惡這種挾帶私交的場合,更厭惡被脅迫的感覺。
但兩家世交的麵子,他暫時還需要維持。
他看了一眼陳雪手中那杯清澈冒泡的香檳,沉默地接了過來。
陳雪的心幾乎跳到了嗓子眼,強忍著激動,看著林田麵無表情地將那杯酒一飲而儘。
成了!
她幾乎要控製不住嘴角上揚的弧度。
接下來的時間,陳雪密切地關注著林田的狀態。
藥效發作得比想象中更快,林田的眉頭越皺越緊,眼神開始失去焦距,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他鬆了鬆領帶,似乎有些燥熱難耐。
他抬手看了看腕表,時間指向七點。
他通常會在七點左右離開任何宴會場合,這是他雷打不動的習慣。
他試圖走向門口,腳步卻有些虛浮。
陳雪立刻上前,恰到好處地扶住了他的手臂,語氣擔憂又體貼。
“林總,您是不是不舒服?
我看您臉色很不好。
不如我扶您去樓上休息一下吧?
酒店樓上有預留的房間。”
林田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身體裡竄起一股陌生的、難以控製的火熱浪潮。
他想掙脫陳雪,卻使不上力氣。
殘存的理智讓他知道情況不妙,但身體卻不聽使喚。
八點的緊箍咒快念起,他卻無法像往常一樣抽身離開。
李特助不知道去哪裡了。
他現在的情況,連開口叫人幫忙都沒辦法。
他幾乎是半強迫性地被陳雪攙扶著,兩人離開了喧囂的宴會廳,走向電梯口。
沒有人注意到他們的離開。
即便有人看到,也隻會以為是陳經理在照顧不勝酒力的總裁。
在他們看來,兩人是未婚夫妻的身份,沒有什麼不妥的地方。
陳雪扶著林田,走進電梯,按下頂樓總統套房的樓層。
她的心跳得飛快,興奮又緊張。
看著身邊眼神迷離、俊顏泛紅的林田,她內心充滿了誌在必得的得意。
進了房間,陳雪反手鎖上門,將林田扶到奢華的大床邊。
林田沉重地倒進柔軟的羽絨被裡,呼吸粗重,領帶被他扯得鬆散開來。
陳雪看著他毫無抵抗能力的模樣,臉上露出勝利的笑容。
她柔聲說道:“林田,很快……很快我們就會永遠在一起了。”
她先走進浴室,快速補了下妝,又噴了點香水,看著鏡中麵若桃花的自己,滿意地笑了笑。
然後,她開始解自己長裙的側邊拉鏈,準備進行下一步。
當她儀態萬方地走出浴室時,卻猛地愣在了原地。
大床上空空如也!
隻有林田的衣服淩亂地扔在床上,而他的人,卻不見了!
“林田?”陳雪她驚慌地四處查看,“林總?你彆開玩笑,你在哪?”
套房很大,但她找遍了每一個角落,甚至連衣櫃和窗簾後麵都翻看了,都沒有林田的影子!
他就這樣,憑空消失了?!
一身全脫了,他能去哪裡?
難道,被人截胡了?
陳雪臉色煞白。
她的計劃明明萬無一失!
藥效發作,人也被她扶進了房間,門是鎖好的,他怎麼可能不見?!
她瘋了一樣衝出門去,在空曠無人的走廊裡焦急地尋找,卻連個影子都沒看到。
宴會廳裡,白靈在宴會上吃吃喝喝填飽肚子,她看了看時間,快八點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