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欠了一屁股債”這幾個字,葉默的腦海中瞬間閃過了無數個可能的場景和情節。
他眉頭微皺,若有所思地扭頭看向張小凡,開口問道:“小凡,你說,來醫院給馬國遠送錢的人,會不會是他的債主?”
張小凡顯然對這個問題感到有些意外,他愣了一下,然後回答道:“債主?馬國遠都已經欠了他一筆錢了,他沒理由還要過去給馬國遠送錢吧?”
葉默並沒有被張小凡的質疑所動搖,他繼續解釋道:“如果說,馬國遠在電話裡給出了相應的條件呢?比如,他承諾會儘快還錢,或者提供一些其他有價值的東西作為交換。”
張小凡聽了葉默的話,似乎明白了他的思路,他開始摸著下巴,認真地思索起來。
過了一會兒,他說道:“葉隊,你說得有道理。按照常理來說,隻有債主才會如此關心欠債之人的死活,這個馬國遠身邊除了他的父母,估計也就是他的債主最怕他死了。”
葉默點了點頭,表示讚同張小凡的看法。
他接著說道:“所以,我們現在需要儘快弄清楚馬國遠的債主是誰,這對於我們調查他的案件可能會有很大的幫助。”
張小凡立刻表示明白,他說道:“我現在馬上安排人員,對馬國遠身邊的人進行排查,重點調查他經常去賭博的地方是哪裡,以及開賭場的人是誰,我相信這個債主,多半和馬國遠的逃亡有點關係。”
沒過多久,張小凡就連忙召集辦案人員召開緊急會議,準備將接下來的調查方向詳細地布置下去。
如今已經確定,馬國遠這個人還活著,他在的逃跑方法雖然算不算高明,但正好鑽了辦案人員調查方向的漏洞。
誰也不會想到他居然會利用假跳樓的辦法,從十二樓廚房陽台,沿著排水管道爬到七樓住戶的家中。
但凡這其中任何一個條件不滿足,馬國遠也不至於躲藏到現在。
比如說小區監控沒壞,又或者說,張天強的身份證沒有落在家裡。
這兩個條件隻要有一個不滿足,馬國遠早就落網了。
由於馬國遠身邊沒有什麼親戚朋友和他關係好,因此,葉默和張小凡現在懷疑給他送錢的那個人,極有可能是他的債主。
畢竟這個年代,欠債的人才是爺,你欠債不還,債主才是最關心你生死的那個人。
至於馬國遠在電話裡給債主開了什麼樣的條件,這一點就不得而知了。
總之,現在要想儘一切辦法,把在逃的馬國遠找出來。
至於馬國遠在電話裡給債主開了什麼樣的條件,目前還無從得知。但可以想象的是,這些條件肯定不會讓債主輕易地放過他。畢竟,誰願意平白無故地遭受損失呢?
很快,辦案人員迅速展開行動,通過對馬國遠平時生活軌跡的細致排查,終於有了一些線索。
經過一番努力,他們找到了馬國遠之前的一名工友,名叫趙建剛。
雖然趙建剛和馬國遠已經很久沒有聯係了,但兩人曾經在工地上共事過長達大半年的時間,所以他對馬國遠的一些行為習慣應該會比較了解。
就在這時,葉默辦公室外麵傳來一陣腳步聲。
隻見張小凡剛剛放下手機,便毫不猶豫地邁步走了進來。
“葉隊,我們聯係到馬國遠以前的一名工友,這個人叫趙建剛,剛到我們這裡,你要不要親自問他一些問題?”張小凡連忙將最新的調查結果彙報給葉默。
張小凡心裡很清楚,因為葉默有著“人形測謊儀”的外稱號,所以在處理一些審訊和問話工作時,往往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所以,很多時候,對一些嫌疑人的審訊,包括相關人員的問話,都需要葉默親自參與。
而葉默在聽到張小凡的提議後,也是毫不猶豫地站起身來,回答道:“這種問話的工作,當然要交給我來,我現在就過去。”
張小凡見狀,連忙點頭表示同意,並緊跟著葉默一同前往調查室。
沒過多久,兩人便來到了調查室門口。推開門,他們看到馬國遠的工友趙建剛正坐在椅子上,等待著接受詢問。
趙建剛看起來三十多歲,皮膚黝黑,身材健壯,給人一種樸實憨厚的感覺。
他見到葉默和張小凡走進來,立刻站起身來,有些拘謹地笑了笑。
葉默見狀,連忙上前一步,主動伸出手與趙建剛握手,並熱情地說道:“你好,趙先生,非常感謝你能這麼積極地過來配合我們的調查。”
趙建剛顯然對葉默的熱情有些意外,但還是趕緊握住了他的手,說道:“應該的,應該的,我也希望能為你們提供一些有用的線索。”
見狀,一旁的張小凡也再次感謝道:“你在工地上班,這麼辛苦還要跑一趟,真的很感謝。”
趙建剛擺了擺手,笑著回答道:“這有什麼辛苦的,我的工地就在這附近,馬國遠殺妻分屍並且逃跑的事情現在可是人儘皆知,剛好你們的同誌給我打了電話,我二話不說,直接跟工頭請了個假就過來了,而且,我這工頭還挺通情達理的,不僅爽快地給我批了半天假,還說絕對不會扣我一分錢工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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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小凡聽言連忙點頭稱讚:“這就太好了,隻要不耽擱你的時間就行,你提供的線索對我們來說非常重要,如果後續我們能夠成功抓到馬國遠,到時候肯定會給您一筆豐厚的獎勵作為感謝的。”
趙先生聽後,豪爽地笑了起來:“哈哈,那可真是太好了!如果我提供的線索能幫助你們抓到馬國遠這個喪心病狂的畜生,那也算是我為社會做了一件好事,相當於是為民除害了”
聽到趙先生這番話,站在一旁的葉默突然微微眯起了眼睛,似乎在思考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