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秦家老爺子也說了,不讓自己的一眾兒女籌備祝壽禮心。
至於一眾孫子輩的,倒是可以準備,以此來增加點喜慶。
“興朝哥,難怪我去請張老,張家說張老不在。”
“爺爺,這是我去九華山,給您求的安神護身玉佩,九華山的大師父在地藏菩薩的道場特地加持過佛運佛緣。”
隨著秦興朝帶頭,楚詩韻二舅的兒子秦興國也笑著走出來,同樣把精美的禮盒放到桌子上,並且打開。
“興國弟弟,也是用心良苦啊,九華山的大師親自加持佛運佛緣,可不是一般人能請動。”
聽到堂弟主動抬自己,秦興朝也笑著把自己這個堂弟抬了一番。
人抬人萬丈高,秦家的兩個年輕小輩臉上都滿是笑意。
很快,按照坐席秦家一眾直係小輩給秦老爺子祝完壽,輪到外係小輩祝壽。
等最後楚詩韻走上前時,整個院子中都安靜了下來。
因為前麵秦民的一眾孫子孫女等,幾乎都是準備的玉石和藥材等,所以他們都好奇楚詩韻準備的什麼。
而且很多人也都發現了一點,那就是本是排行秦家老大的秦芳一家子,卻坐在最為偏遠的位置。
可又想到秦家老爺子和秦芳的關係等,眾人也都覺得正常,並且看向秦芳一行人的眼神,多了份笑意和輕視。
“外公,這是枚能延年增壽,活血疏絡、提神補魂的丹藥丸,是我和白宇給您準備的一份心意。”
楚詩韻說著,把禮盒也放到外公秦民的桌前,並且輕輕打開。
一時,一股淡淡的藥香溢散出來。
“好,外公很喜歡。”秦家老爺子秦民隻是瞥了一眼,然後笑著對外孫女點了點頭。
任誰都可以看出,秦家老爺子的興致並不高。
而且由於楚詩韻拿出的是丹藥,在場很多人臉上都帶著嘲諷的笑意。
“嘿,連籌備祝壽禮都這麼不走心,難怪他們一家的位置在偏。”
“現在市麵上那些所謂的丹藥和藥液等,幾乎都是唬人騙人的,真是好意思拿出這樣的東西來。”
“大姨一家真不會做事,這是爛泥扶不上牆啊。”
一眾小輩全都低聲嘲諷議論著,而一眾長輩卻沒有說話,隻是臉上的笑意更加濃鬱。
要知道,現在市麵上的丹藥之類的,幾乎全都是假的,專門唬人的。
對於這一點,秦家一眾小輩聽取了家族長輩的意見。
根本沒人敢準備丹藥之類,而是直接準備了藥參和雪蓮之類的藥材。
諸人沒想到,楚詩韻竟會準備這種丹藥。
秦芳和楚南山聽著眾人的議論諷刺,心中很是憋屈和氣憤。
他們自然清楚女婿準備的藥丸有多貴重,根據他們所知道的。
女婿的藥丸,可就是連南蘇洛家家主都愛不釋手的珍品。
坐席上的秦興朝也是一臉驚訝,然後笑得極其開心,緩緩起身。
“詩韻姐,這丹藥丸是你女婿白宇準備的吧?”秦興朝笑著大聲道。
看著秦興朝的嘴臉,楚詩韻神情有些冷漠的點了點頭。
此刻,她不想多說一句話,因為感覺純粹是浪費時間。
“我就說呢,詩韻姐你可不會準備這麼寒磣的壽禮,如果是白宇準備的,那就情有可原了,畢竟沒什麼眼界。”
秦興朝笑著道,然後又看向坐席上的白宇。
再次開口道“準備這寒磣丹藥丸也就罷了,可白宇你昨日得罪了洛家人,今日怎麼還好意思繼續待在秦家呢?”
“什麼,得罪洛家人?是南蘇洛家的人嗎?到底怎麼回事?”
聽到白宇得罪了洛家人,有人驚訝的道。
“就是他得罪了南蘇洛家的人,還打了洛瀚海兩耳光,把對方踩在腳下……”
秦興朝迅速添油加醋的把昨日之事說了一番。
“白宇是誰?這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嗎?竟然敢得罪洛家人。”
“就是秦芳女兒楚詩韻的女婿,他就是白宇,聽說也是個沒身份沒地位的窮小子。”
“得罪了洛家人,今日還敢留在秦家,這是打算禍水東引嗎?”
“這下洛家肯定不會善罷甘休,這小子要倒大黴了,可彆連累咱們秦家。”
……
在場的一眾人紛紛開口道,根本不顧及秦芳一家人還在現場。
“興朝,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秦家老爺子聲音冰冷不少,任誰都可以看出來,老爺子這下是真的動了怒。
“爺爺,此事千真萬確。”秦興朝神情極其認真。
得到孫子的回複後,秦家老爺子緩緩看向大女兒秦芳一家,其他人也都看向秦芳和白宇一行人。
此時,現場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詩韻,小宇,我們回家。”
看著諸人全都盯著這邊,秦芳站了起來,眼中多了一絲堅定,但語氣中卻滿是傷心難過。
昨日的事情,楚南山和秦芳二人自然知道了,可他們夫妻二人現在已經不想多說什麼,因為已經沒意義了。
眾人聽到秦民的大女兒秦芳,直接說要帶著女兒女婿離開,眾人神情全都變得有些驚訝,可更多的是嘲諷和譏笑。
“南蘇洛家家主洛祈年攜子洛瀚海到。”院外再次響起門童帶著激動的唱名聲。
嘩!
院中人群,瞬間炸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