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休要再提,給小芳認錯是因為小芳是我親身女兒。
讓我去拜訪那暴發戶,想都彆想,就算他楚家的孫女婿和洛家跟李家有關係。
我依舊不會和那暴發戶走動。”秦家老爺子語氣很是堅定。
“唉,你這頑固不化的老家夥,不願走動就不願走動吧。”秦民老伴緩緩道。
另外一邊。
楚詩韻掛斷電話後,看向白宇。
輕聲道“是豔茹打來的電話,說玉石城那邊的事情,這事應該是外公點了頭的。”
白宇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想到今日要不是沒有發小楊飛,那父親說不定可能會受傷,這讓他心中很是感激。
而且在他心中,他也是一直把楊飛當真正的兄弟對待,無論是現在還是以前。
事實證明,楊飛也是和自己一樣的心思。
他們二人從小學到初中再到高中,乾任何事情幾乎都是一起的。
而且從小學到高中,每次他受到欺負,都是兄弟楊飛擋在自己跟前。
高考時期,兄弟楊飛說知道自己考不上大學,也不想繼續再上學,說他要出去闖。
等闖出一個名堂後,就帶自己吃喝玩樂,還說自己如果大學被人欺負,就跟他說。
到時他會帶著一群人,給自己出氣。
想起以往的種種,白宇心中不由生出一股暖意。
當楊飛驅車到東海玉石城,停下車就向玉石齋走去。
玉石齋在東海玉石城的位置,他還是知曉的。
當胳膊上纏著紗布的楊飛出現在玉石齋後,店主唐清神情不由一怔。
“兄弟,這裡麵的隨便看,如果不懂,我可以幫你介紹。”唐清笑著道。
“清風醫館,是你差人去鬨事的?”看著玉石齋老板,楊飛神情冰冷地道。
“吆,這是來算賬的還是來還東西的?”
唐清眉頭輕輕一皺,然後雙手拍了幾下。
不一會的時間,店鋪後麵走出來好幾人,當看到楊飛後,幾人眼中都閃過凶狠。
“清哥,這事交給我們處理,你就放心吧。”熊廈對玉石齋老板唐清笑了笑道。
唐清點了點頭,看向楊飛的眼神中滿是輕蔑和嘲諷。
“小子,勸你趕緊滾。”熊廈冷冷地看著楊飛,語氣很是不滿。
“我來隻為一件事,你們到清風醫館道歉認錯,並且進行賠償,這事就算完了。”
儘管身前幾人神情很是凶狠,可楊飛絲毫不害怕。
“聽口氣是有背景的人啊?”熊廈很是無所謂的笑了笑。
然後繼續道“你誰啊?敢這麼狂?”
“東城楊飛。”楊飛冷笑著道。
“原來是你啊,看來是有備而來啊,但想讓我們去道歉和賠償,你們怕做不到哦。”
“不滿你說,我們是胡祁的人。”
熊廈眼中滿是凶狠,然後對身邊之人點了點頭,接著他身邊的人迅速離去。
見此,楊飛心神微微一沉,可眼中依舊不滿了冷意。
他沒想到,這夥人背後竟然是胡祁。
要知道胡祁原本是東海陳家所扶持的,雖說如今東海陳家倒了,但是胡祁卻沒倒。
而他們之前雖跟著曹仁老大和雷虎老大,可如今兩位老大一死一傷。
現在他手頭雖有不少人,可若和胡祁這夥人抗衡,是很困難的。
但又想到兄弟白宇,楊飛心神穩定下來。
那就是今日就算討不回來,那也要砸了這家玉石店,不然他沒法給兄弟白宇一個交代。
也就在這時,一群人紛紛來到了玉石齋外麵。
“飛哥,怎麼回事?”
有人看著胳膊上纏滿紗布的楊飛,眼中滿是怒意,迅速走上來。
“還能是怎麼回事,自然是爺爺們打的唄。”熊廈大笑著道。
“曹,你找死。”楊飛身邊的男子,說著就向熊廈走去,可接著便停了下來。
因為他看到街頭另一頭,出現了不少人。
尤其是看到為首之人,楊飛身邊的年輕人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這不是曹仁和雷虎的走狗嗎?怎麼今日來這邊了?”
“吆,這怎麼還纏著紗布,是被主人打了嗎?”
走上前的中年男子,看著楊飛笑的極其開心。
“來看看陳家的狗過的怎麼樣。”楊飛臉上露出一絲笑意,絲毫不讓地道。
唰!
為首的中年男子胡祁,臉色猛地冷了下來。
“明人不說暗話,你們的人砸了我兄弟父親的醫館,這事你們若不給個交代,那我不介意把事情鬨大。”
看著這一幕,楊飛眼中笑意更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