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你是故意坑我的吧。”
想到之前老頭跟自己說起這些事情時的神情,白宇很確定師父是故意的。
當時他問師父,一般是什麼體質才會這樣,可師父隻是意味深長地笑著,並沒有過多透露。
因為楚詩韻是玄陰聖體,修為在沒有達到築基最後的階段神海期,若是跟其他人突破那層關係不會出事。
可一旦跟玄陽體質的男子突破那層關係,麵臨的是九死一生。
收起思緒後,白宇開始淬煉神識。
另外一邊,嚴德帶著兒子嚴明旭離開了南嶽大酒店,來到了醫院。
經過醫生的處理後,嚴明旭被推到了病房裡。
看著兒子嚴明旭臉頰蒼白如同白紙,嚴德的神情陰沉到了極點。
兒子所做的事情雖很愚蠢,但被踩斷了雙腿,甚至讓他們失去了南廣商會的職位,這讓嚴德心裡是極其的不滿意。
而且醫生說了,兒子嚴明旭的雙腿就算後續恢複了,也會留下嚴重的後遺症,想要正常走路非常困難。
想到這一點,嚴德很是憤怒。
“爸,我的腿沒事吧?”昏睡過去的嚴明旭,緩緩睜開眼睛,一臉擔心的看著父親嚴德。
“嗯,醫生說影響不大,你好好養傷,先不要多想。”嚴德一臉疼愛的看著兒子。
“爸,我不是那白宇就是宇大師,也不知道那賤人是他的女人。”
嚴明旭也知道自己闖了大禍,開口緩緩說道。
“那白宇不僅身手很強,醫術也很高明,南廣各大家族都在拉攏他。
單純依靠我們嚴家根本無法和對方抗衡,所以我當時隻能委曲求全。
不過兒子你放心,心裡也不要氣餒和頹喪,這個仇我們嚴家一定會報。”
嚴德理了理思緒,語氣非常的惡毒和不甘心。
他們嚴家在羊城幾十年,今日經曆的事情,是最為丟臉的事情,他不想硬生生的承受這一切。
“爸,那家夥是內勁小成的實力,而且還是東海青龍山的主人,我們能鬥過嗎?”
看著父親嚴德的神情變化,嚴明旭滿是擔心地道,不過心中也無比的想讓那白宇去死。
“我們嚴家的確鬥不過他,但並不代表其他人鬥不過,我所說的你和其他人不要說。
我認識一位厲害的巫蠱大師,對方來自西南巫蠱門,若能請動那位大人出手。
那白宇勢必會付出沉重代價,甚至可以被我們所操控,所以無論是東海青龍山還是楚韻集團,都可以成為我們嚴家的產業。
而且今日所發生的事情,我們也可以翻盤,挽回局麵。”
說起這些事情,嚴德不由地壓低了聲音,眼中神情不住變化著。
“爸,你竟然還認識巫蠱門的大人物,我以前怎麼不知道?還有巫蠱門那些大人物會真的會幫我們嗎?”
聽完父親所說,嚴明旭眼中多了興奮和期待。
“隻要我們給的多,他們肯定會幫忙,我也曾送給其中一位大人一塊不錯的玉石,對方親口說若有需要,可以去找他。”
嚴德臉上閃過一絲陰笑,顯得有些迫不及待。
“爸,那你是打算親自去趟西南嗎?”嚴明旭激動地道。
“嗯,我需要親自去趟西南找那位大人,這樣也顯得誠意足。”嚴德點了點頭。
“爸,若那位大人幫忙,能不動楚詩韻那賤人嗎?”嚴明旭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
“唉,你這小子怎麼就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呢?女人隻會影響你的判斷,那到時把她留給你。”
看著兒子的神情,嚴德很是無奈地道。
“爸,隻要那白宇成了廢人,楚詩韻隻是案板上的鯰魚,不會有事的。
你放心我能把握的,不然我心不甘。”嚴明旭緩緩道。
嚴德再次點了點頭,道“下午我就動身,這邊就讓你媽找人照理。”
“爸,你現在就去吧,這裡你儘管放心就是。”
嚴明旭迫不及待地道,他恨不得下一秒那白宇就成為廢人,然後楚詩韻隻能乖乖躺在他身下。
在酒店中休息的白宇和楚詩韻,並不知道針對他們的計劃,已經開始發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