蠱蒼說著之際,左手緩緩張開,手心朝上,一隻通體金黃的蜈蚣發出陣陣嘶鳴聲。
“這是我從五歲時便培育的,跟我心脈相通,形影不離,我能成為巫蠱門的門主,便是有著這隻蠱王。
就算是獅子老虎,在遇到我這隻蠱王時,也會倉皇逃竄。
這一點那兩個沒用的家夥便能證明,雖然你正值青年,武力也很強,可終究是太過於年輕。”
蠱蒼笑得很是開心,因為嘴唇和牙齒有著猩紅的血液,整個人看上去極其恐怖。
“稍後就喝他心頭的血。”
蠱蒼輕輕一拋,手中通體金黃的蜈蚣,便穩穩落在地上,並且抬起頭顱盯著白宇,發出嘶鳴聲,隨時都要攻擊的架勢。
“這小東西就是支撐你最後的信仰?”
看著地麵上那隻蜈蚣,白宇嘴角滿是輕蔑的笑意。
“我可以給你最後一點和親人告彆的時間,抓住機會吧。”蠱蒼嘴角滿是殘忍的笑意。
“阿宇……”
柳家大門處,剛剛眼中還帶著驚喜的柳海,神情瞬間變得恐慌起來。
柳家老爺子柳天海和柳滄瀾等人,也都變得緊張起來。
就連人群中的唐家老爺子唐北,神情也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這下宇大師可能慘了,巫蠱門門主培育的蠱蟲也被稱為蠱王,傳聞那隻蠱王在二十年前就鬥贏了整個苗地十八山。
那蠱王的毒性極強,沾之即倒,有無數人倒在了這蠱王的厲毒上。”
“你們看那地麵,明顯都變色,這巫蠱門門主最恐怖的不是武力,而是他那恐怖至極的蠱王,以及操控蠱蟲的能力。”
“就是這隻蠱王,二十年前毒死了兩位宗師武者啊,聽聞它的速度極快,而且瞬間就會鑽入人的體內,根本防不勝防。”
諸人全都神情忌憚的看著趴在地麵上的那隻蜈蚣,不由開口議論起來。
同時眾人看得很清楚,這隻通體金黃的蜈蚣所站的青石磚,的確發出嗤嗤的聲響,甚至有些絲絲黑霧。
一直沒有出聲的霍祥和程窪,眼中神情依舊不住變動著。
儘管他們清楚,門主所說全是真的,門主這隻蠱王的確恐怖至極。
可想到這白宇也有恐怖至極的控蠱之術,他們一時心裡沒了底。
甚至不敢開口,把白宇會蠱術的事情,給門主說清楚,因為他們體內還有著蠱蟲存在。
“蠱蒼大師,你的傷勢我可以儘全力治療,不知能否給我一個麵子,可不可以收回你那蠱王?”
人群中的唐北老神醫,最終還是沒有忍住,站出來看向受了重傷的蠱蒼開口道。
“竟然是南廣唐老神醫,沒想到他竟為白宇開口求情。”
“傳聞這白宇醫術也不弱,和唐老神醫不相上下。”
看到唐北老神醫站了出來,眾人的神情變得精彩起來,因此全都看向神情莫測的巫蠱門門主蠱蒼。
“就算你唐老頭醫術高超,可能否讓我破裂的丹田恢複?
不能的話,彆說是你唐老頭,誰來求情都沒用,今日這小雜種必須死。”
看著站出來的唐北老神醫,巫蠱門門主蠱蒼神情很是殘忍。
一時,唐北老神醫臉色很是難看,不知道該說什麼。
“既然不能,那就躲一邊,彆怪我沒提醒你。”
蠱蒼冷笑一聲,然後繼續眼神冰冷的看向白宇。
“看來你不要我給你的機會,那就準備好在痛苦中死去吧,給我咬他。”
已經失去了耐心的蠱蒼,說著對地上的蠱蟲開口道。
嘶……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嘶鳴聲,眾人看到那隻蠱王身子緊緊地繃了起來。
“就憑這小東西?你是在做夢嗎?它動都不敢動,你信不信?”白宇直接邁步上前。
瘋了!
看著白宇的行為,眾人直接頭皮發麻。
在他們眼裡,這白宇是愚蠢無知到家了,那隻蠱王可是能夠殺死宗師武者的恐怖存在。
比這沒受傷之前的巫蠱門門主還恐怖無數的毒蟲。
這白宇竟無知地拿小命在裝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