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讓他一個人一邊玩,彆理會就行了。”又有聲音傳來。
單獨坐在一桌的白宇,聽著那些談論,並未過多理會,隻是嘴角露出笑意。
吃完飯白宇回到住處拿上手機,便直接向九樓的宴會大廳走去。
見大廳中有著一圓形大會議桌,其他人還沒前來,白宇便在另外一處坐席中隨便找了個位置坐著。
不一會的時間,之前在四樓餐廳吃飯的諸人,陸續走入大廳中。
諸人也都看到了已經在大廳中的白宇,不過並沒有放在心上。
經過一番你推我搡後,諸人相繼在席位上落座。
“小夥子,給我們每人倒杯茶,謝謝。”
這時坐席上有男子看了眼白宇這邊,然後客氣地說道,像是在招呼服務員一樣。
白宇微微一愣,沒有多說什麼,笑著起身走上前,給坐席上的八人每人倒了一杯水,然後坐到了旁邊的座位上。
看到白宇坐在了最後一張椅子上,圓桌前的另外八人,齊齊看了過來。
“小夥子,這是東海附院那邊的學員位置,你可以坐到其他位置。”之前跟白宇說話的中年男子,笑著說道。
“我就是。”白宇笑著道。
一時,在場諸人神情微微一怔,眼中有著不相信。
“你就是東海附院那邊派來參加交流研討的學員白宇?”白宇身邊的中年男子有些驚訝地道。
“各位老師好,我叫白宇,是東海附院派來的學員。”白宇笑著起身,很是客氣的看著諸人道。
“怎不佩戴工作證?”坐在最上方的老者,眼神瞥了眼白宇,語氣顯得有些生冷。
“我看各位老師也沒佩戴,便也就沒有佩戴。”白宇笑道。
這話讓坐在首位的老者,神情中露出一絲不滿,可不再多說什麼。
“看你的年齡,應該是剛畢業,還沒接觸多少病人吧,既然來了,就多聽多看多思考,坐下吧。”
另外一人道,語氣中帶著說教,神情也顯得很是高傲。
“好,既然這次交流研討的人員已到齊,為了後續幾日的學習合作,各位先自我介紹一下吧,吳老師從你那邊順時針開始吧。”
首座的老者看了眼白宇身邊的中年男子,朗聲開口道。
當輪到白宇時,諸人全都看向白宇,除了白宇身邊的中年男子外,其他人眼神都充斥著輕視。
“白宇是吧,你就不用浪費時間自我介紹了,毛都沒長齊的小娃娃,也沒什麼好的履曆。”首座的老者再次道。
白宇笑著點了點頭,依舊沒有多說什麼。
接下來的交流,諸人全都無視了白宇,甚至看都不看這邊一眼。
對此,白宇也是樂的自在,隻是靜靜的聽著諸人的交流談論。
“白宇,剛才我們諸人所談論的醫學理論等東西,你可有聽懂?”
諸人聊了一番後,首座的老者開口對白宇道。
“謝老師,你們談論的我都能聽懂。”看著前方那位姓謝的老者,白宇笑著道。
“是嗎?既然這小夥子都能聽得懂,不妨各位考考他,也算是幫他進步一番。
畢竟後續的還要到臨床上,萬一這小子有些地方不懂,那我們這屆可就成了笑話。”謝龍賢緩緩說道。
“謝老師所言極是,我覺得很合理。”另外一人應和道。
“好,那每人便向白小子問一個這次所說的醫學理論知識,還是由吳老師你那邊開始。”
白宇身邊的中年男子,輕輕點了點頭,然後開始詢問白宇關於他們談論的醫療理論話題。
等白宇輕鬆回答後,吳斐善意的點了點頭,並且投去鼓勵的眼神。
當第二個人問完,白宇再次順利回答後,現場諸人神情微微發生了一絲變化。
隨著白宇輕鬆回答完第六個提出問題的人後,圓桌前的七人神情中全都帶著驚訝。
“看來是我們小瞧了你這年輕人,從你這些回答來說,還是很不錯的,這說明你來之前也是做了一番功夫。
想必我再提個今日談論的醫學理論你也可以順利回答,那我便談個今日話題之外的醫學知識。
當然你可以按照你的看法說,對錯現在已經不重要了。”
首座上的老者,此時看向白宇的眼神中,已經沒有了之前的輕視,反而多了一絲賞識。
很快,謝龍賢刻意提出了一個很是專業刁難的醫學理論知識點。
聽到謝老說的話題,現場另外六人全都笑了笑,覺得這年輕人肯定解答不了。
因為謝老所提的這個話題,跟南廣中醫世家唐家的那些古醫籍有關,他們也是最近才涉獵到。
可當白宇再次一字不漏的解答,而且還說了自己的見解。
一時之間,整個圓桌前的另外七人全都沉默了下來。
“年輕人,你是如何知曉我剛才所說的醫學理論的?”謝龍賢有些不可思議地道。
“謝老,您剛才所說的醫學理論點,是南廣唐家那些古醫籍上麵的吧。”白宇笑著道。
“你怎麼知道這些?唐老神醫專門給大夏各個醫學院捐獻了不少唐家古醫籍上麵的醫學理論點和一些醫術。”謝龍賢直直的看向白宇。
“那些古醫籍當時是我隨唐老破解的,所以我知道這些。”白宇笑著如實道。
“什麼?那些古醫籍和唐老神醫一起破解的就是你,這麼說你豈不是唐老口中的小白神醫?”
謝龍賢一臉的驚訝和不可思議,其他幾人神情也很是震動。
“幾位老師,神醫不敢當,隻是運氣好而已。”白宇笑著道。
白宇此話無疑於承認了自己的身份,這讓謝龍賢一行人神情更加震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