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包廂中,死一般的沉寂。
諸人傻傻地看著出手乾脆利落的白宇,甚至感覺頭皮發麻,渾身直起雞皮疙瘩。
現場的情況,給他們一種彆樣的錯覺。
好像孫鵬煊和這叫白宇的年輕人,互換了身體一樣。
以往他們所能看到的都是孫鵬煊揚武耀威的畫麵,可今日卻輪到了彆人對孫鵬煊指手畫腳。
甚至,平日裡不可一世的孫鵬煊,今日接連兩次神情暴怒,並且臉上湧出驚慌的神色。
這樣的畫麵,完全可以說極其的少見。
“他敢不敢真的動手?”
看著白宇用腳踩住了孫鵬煊的腳踝,眾人心中不由生出這樣的念頭。
因此全都瞪大了眼睛,神情緊張地看著。
“兄弟,我勸你還是想清楚後果,你這一腳下去,隻會讓事情越發不可收拾,甚至沒有回旋的餘地。”
卡座上的穆橋,看著白宇用腳踩著孫鵬煊的腳踝,神情也是不由變了變。
他知道自己若繼續觀望下去,肯定是不合適的,所以主動站了出來。
“給我朋友道歉。”
白宇沒有回答穆橋的話,而是對孫鵬煊冷聲說道。
“我不信你真敢踩斷爺爺的腳踝,除非你和你的家人都想死。”
原本心神恐慌的孫鵬煊,想到自己的身份地位,以及正在趕來的張程,不由找到了一絲信心。
因此語氣變得囂張猖狂起來,整個人像是如同瘋了一般。
“完了,這瘋子才是真正的瘋子。”
看到白宇的眼神,穆橋心中暗道不好,一時也有些不知所措。
哢嚓!
還不等他心裡念頭落下,孫鵬煊的腳踝處就傳來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聲。
“啊。”
被白宇踩在腳下的孫鵬煊,囂張猖狂的神情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神情近乎扭曲。
這一切自然是因為他的腳踝被硬生生的踩斷,那鑽心的疼痛讓他意識瞬間模糊,以至於在昏迷之際,發出一道恐怖的慘叫。
昏迷過去的孫鵬煊,根本想不到這家夥竟然真的敢下手。
早知道這家夥真的會下狠手,他就不該為了麵子,然後落得如此的下場。
“咕嘟。”
寂靜的人群中,有人下意識的咽了口吐沫,神情變得不安起來。
甚至他們心中還是懊悔,這次就不該來這邊看熱鬨。
現在的情況已經打了不可開交的局麵,說不定就連他們也都有可能受到牽連。
這叫白宇的年輕人,完全是個瘋子,是比穆家這穆瘋子還瘋狂的家夥。
這白宇做起事情來,完全是不計後果。
可往往這樣的人,才是最為可怕的。
他們全都覺得白宇不敢對孫鵬煊下手,可這家夥不僅下手,還極其的乾脆利落和凶狠。
同時,他們也清楚這下這白宇鐵定真的要慘。
“事情難辦了……”
穆橋眼中神色不住變化著,腦海中迅速思考著對策。
前思後想一番,他發現現在的情況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挽回局麵。
事情已經超乎預定的軌道,連他都無法掌控。
這下他可以確定一點,說不定孫家這次都會參與進來。
儘管在帝都這邊的年輕一輩你爭我鬥,各大家族的長輩很少出麵直接乾涉,可這次的情況卻不一樣。
“既然他寧可願意被踩斷腳踝也不道歉,那想必你也願意。”
白宇沒有理會已經昏迷過去,如同死狗一般的孫鵬煊,而是轉身看向神情難看的魏七。
“對…對不起…我不該暗中給人下蠱,然後聯合暗算針對你朋友,對不起,我真的錯了。”
看著白宇向自己走來,魏七臉色瞬變,忙忙開口道。
剛才他看得可是很清楚,儘管張家的人正在趕來的路上,可現在對方卻完全可以踩斷自己的腳踝。
如果自己的腳踝也被踩斷,雖說師父可以治愈,但終究會影響以後的武學提升。
所以魏七是真的怕了,麵對這個瘋子一般的人物,孫鵬煊已經是自己的前車之鑒,他不敢繼續去賭。
“童兄弟,對不起,全是我的錯,求你原諒我好不好。”魏七又迅速對童錦山開口道。
師父曾經教導過自己,要學會判斷當下時勢。
明明自己處於極其不利的局麵,對方還是一言不合就強勢出手的狠人。
這樣的情況下,若是敢繼續嘴硬,那鐵定會付出沉重的代價。
“白爺爺,求您高抬貴手,饒小人狗命一條。”
剛剛清醒過來的張強,剛睜開眼就看到了現場的畫麵,直接嚇的忙忙開口,整個人身軀抖成了篩子。
“算你識時務。”
看著主動開口認錯道歉的魏七,白宇滿意的說道。
看著在談笑風生的白宇,眾人心中越發感覺這家夥是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