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其永聞言麵色變了變,神色陰沉不少“老大和老二!”
隨後他掃了一眼身邊的中年男人,有些不以為意的道“行了我知道了,剛才是我冒失了,不過本少爺也沒有說錯嘛,這些人不就是一群窮酸。”
中年男子聞言張了張口,但最終卻是閉嘴,緘默不言,隻走到窗前,對著下方憤怒的眾人拱手致歉道“諸位,方才我家三公子一時失言,開罪諸位,不過現在三公子已經幡然醒悟,對於自己方才的失言,歉疚不已,決定向諸位賠罪道歉,這樣,今日在場的諸位,所有人都可以在拍賣會結束後,到我南北商會購買所需,一縷九折!”
“……”
經過中年男子一番言語,眾怒終於微微平息。
台下,秦長生卻是目光微閃,看著窗前一臉歉疚,衝著四方拱手的中年男子,心中暗道此人好生厲害,竟然三言兩語,便壓下眾人的憤怒,這還不止,更重要的是還借助這件事情,為其南北商會招攬顧客。
九折優惠,看上去是南北商會吃了虧,是對眾人表達歉疚,但實際上,卻是為南北商會引流,對南北商會大大有利。
對方這看似誠懇的致歉,實則是毫無誠意,趁機宰了眾人一刀,卻還讓眾人生不出惡感,反而以為占了便宜,沾沾自喜。
不過如此一來,卻是讓四海商會的人紛紛蹙眉。
“哼,這南北商會這是在我四海商會的會場,搶生意麼?!”
四海商會的高層臉色陰沉。
包廂中,中年男子似乎也早已想到自己此舉必定令四海商會不滿,平息眾怒之後,便是除了包廂,主動去拜訪了四海商會的高層,不知道與其說了一些什麼,竟然使得四海商會的高層麵色緩和下來。
經過這個小插曲,拍賣會也繼續進行。
“我出一萬五千下品靈石!”
又一個包廂傳出聲音,竟然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聲音聽上去頗為成熟,很好聽,但叫出來的價格,卻讓會場中不少人的心都顫抖了一下。
一萬五千下品靈石,這讓台下大眾席山的眾多競拍著紛紛望而卻步,不敢再跟。
沒有那麼大的家底。
“一萬六千!”
“一萬七千!”
“……”
接下來,基本是各大包廂中的人在競拍,且競拍得極其激烈。
秦長生沒有急著在跟拍,他能預料到,這場競拍還根本沒有到頂。
“兩萬!”
很快,競拍的價格就達到了兩萬。
而價格到了這個時候,競拍的聲音終於變少了,連續兩個包廂的競拍著,放棄了競拍。
到了此刻,隻剩下南北商會的三公子吳其永以及隔壁包廂那名女子相互競拍。
兩人似乎都很想將這手鐲競拍到手,一路競價到三萬。
“三萬五!本少爺出三萬五,這隻鐲子,本少爺勢在必得!”
吳其永張揚道,再度加價五千。
那包廂中女子陷入沉默。
三萬五千枚下品靈石,這絕對不是一筆小數目,在這世俗界,可以稱得上是天價了,沒有多少人能競拍得起。
“南北商會,果然是財大氣粗!”
不少人議論道。
這麼多靈石,就為了拍一件根本不能確定是否真是修士遺物,且連其作用用途都不明的東西,恐怕也隻有那些走南闖北的大型商會,才有如此雄厚的財力了。
見隔壁包廂的女子沉默,吳其永一臉得意之色,冷笑一聲道“敢跟本公子競拍,不自量力。”
他走到窗前,一臉傲然與得意的掃向四方,衝著台上的梁雲曦道“雲曦姑娘,既然沒有人競拍了,該宣布這件寶物的歸屬了吧?”
“五萬下品靈石!”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不和諧的聲音響起,讓吳其永臉上的得意之色,陡然一僵。
而四周,卻是驀地嘩然,瞬間沸騰。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得朝著聲音傳出的方向看去,當看到那報價之人,所有人都不由得呼吸一滯,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是之前那小子!我沒聽錯吧?!他竟然報價五萬下品靈石!”
“瘋了,那小子瘋了,五萬下品靈石,一般的世家,傾家蕩產恐怕都拿不出來啊!”
“乖乖,這小子究竟什麼來頭?這麼豪氣,不去貴賓包廂待著,竟然跟我們這些窮哈哈擠在這大眾席?”
台下大眾席上,所有人都驚呆了,不可思議的看著秦長生。
彆說是他們,就是二樓那些包廂中的貴賓們,在聽到那個五萬下品靈石的競價後,不少人也都不由得心頭一抖,手裡端著的茶都差點灑了。
尤其是當他們發現,這個聲音竟然是從樓下大眾席傳來的時候,頓時一個個臉色都變得精彩起來,不由得紛紛走到窗前,朝著台下看去,看向秦長生的眼神中滿是驚疑。
那吳其永也是神情一僵,沒想到競拍都已經要結束,他都已經讓人宣布歸屬了,竟然還有人競拍!
更讓他沒想到的是,這個突然殺出來的與他競拍的人,竟然是他眼中的大眾席上的眾多窮酸者之一!
一個窮酸,竟然叫價五萬下品靈石?!
在他的三萬五千的競價價格上,直接加價一萬五!
這讓他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神情甚至變得有些猙獰。
他懷疑台下這小子,是在故意找茬!
一個坐大眾席的窮酸小子,能拿得出五萬下品靈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