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羅武魂!
“嗯?”
河對麵,傅紅遠等人聽到秦長生的話,頓時紛紛回過頭來,看向秦長生,見秦長生踏波而來,不由得眉頭一挑。
“還真是癩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氣!”
“天元古國的廢物,竟然也敢在我們麵前口出狂言,真是不知死活。”
天武趙國眾人的目光,紛紛落到秦長生身上,嘴角紛紛浮起一抹譏笑之色。
他們這一路上,遇到不少天元古國的天驕。
哪個看到他們,不是嚇的落荒而逃?
什麼時候,天元古國的廢物,也敢在他們麵前口出狂言了?
而且,還敢主動走向他們?
“讓我去了解了他吧!”
一個天武趙國的天才冷笑一聲,朝著秦長生走了過來。
“嗬嗬,這天元古國的這些家夥,竟然沒有趁著我們對付大齊古國這幾人的時候逃走,這是他們最大的錯誤。”
“速戰速決,解決了他們,我們去那邊的靈氣噴薄之地看看。”
傅紅遠淡淡的瞥了秦長生一眼,衝著那個主動出列,朝著秦長生迎上去的天驕說道。
“放心,一招的事。”
那名天驕輕笑道,很不以為意,一副不將秦長生放在眼裡的樣子。
不過他暗地裡,卻是在暗暗警惕,眼眸深處有異芒浮動,體內真氣也是蓄勢待發。
雖然,在他的印象中,天元古國的天驕,都沒有什麼威脅,弱的不堪一擊。
但眼前這個家夥,竟然敢主動挑釁,實在是有些古怪。
所以他哪怕表麵上再不將其放在眼中,但是心裡也是不敢托大。
他提著刀,朝著秦長生一步步走去,當接近一定距離後,他暗中蓄勢的一刀,驀然爆發。
“嗤啦!”
厚重的刀光,立即朝著秦長生傾瀉而去。
“死!!”
他大叱一聲。
厚重的刀光飛泄,卷向秦長生,威勢恐怖。
然而,秦長生卻是連腳步都不曾停下,連劍都不曾拔出。
隻是身體微微一偏。
那天武趙國的天驕,蓄勢而發的一刀,便是落空,被秦長生從容避開。
秦長生,不但是感知強大,擁有神識,更是還凝練出了二階段的戰鬥意識!
這樣簡單的攻擊,怎麼可能擊中他?
若是這樣都能擊中他,他的神識,他的戰鬥意識,就沒有意義了。
而就在對方這一刀落空的瞬間。
原本踏波緩步而行的秦長生,身形陡然之間變得模糊起來。
在對方一刀劈出,還沒來得及收刀的瞬間,瞬間出現在對方身前。
那人頓時瞳孔一縮。
“鏹!”
隨著一道拔劍的聲音,一道劍光一閃而逝,帶過一抹嫣紅的血花。
“噗!”
那人的身形凝固,瞳孔縮成針尖,隨後顫動不止,一臉驚恐的盯著秦長生,艱難張口道“你你是秦”
其話未說完,脖子處與口中紛紛鮮血噴湧,其身形緩緩墜落向河中。
在其身形墜落的瞬間,秦長生左手一撈,取下對方腰間的符令與儲物袋,右手則是握著殘陽劍,斜指江麵,一縷鮮血從劍身上緩緩滴落。
秦長生白衣飄飄,繼續緩行。
“什麼?!”
對麵,天武趙國眾人看到這一幕,頓時紛紛瞳孔一凝,麵色大變。
那臉上的戲謔之色,頓時之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好快的劍!”
一個天武趙國的天驕目光凝視秦長生,深吸口氣,忍不住驚歎道。
“竟然一個照麵,就殺了泰山,天元古國有如此實力的,或許隻有一人有可能做到!”
傅紅遠也驚愕,目光落到秦長生身上,隨即雙眼微眯。
“秦長生!”
天武趙國的眾人,終於認出秦長生來。
頓時之間,所有人都目光一凝。
秦長生來到江岸,右手之中,殘陽劍抖動,一朵血花灑落。
“你們剛才說,我天元古國的武者,都是廢物?”
“可現在,你天武的天驕,卻接不住我一劍,你們,有何麵目,輕賤我天元?!”
秦長生目光流轉,環視傅紅遠等人,語氣淡漠的道。
天武趙國眾人頓時紛紛麵色難看。
“哼,泰山師弟一時疏忽大意而已,你在得意什麼?”
“外界都說你秦長生如何了得,如何驚才絕豔,今日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不是長了三頭六臂,是不是真有傳聞中那麼厲害!”
傅紅遠冷哼道,打算親自出手,鎮殺秦長生。
秦長生眼眸微抬,看了傅紅遠一眼,隨即又掃了一眼其餘幾名天武趙國的武者,語氣平靜的道“我勸你們最好一起出手。”
“狂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