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羅武魂!
“什麼?秦恩公竟然掠奪到了數百枚符令?!”
一片密林之中,一道身影穿梭,聽到北雪奇的吼聲,不由得露出一絲驚異之色。
此人正是太蠻居士的孫兒,拓跋淵。
他身上紮著繃帶,顯然在此前曾經曆過一場惡戰,遭受過不輕的傷勢,如今剛剛恢複了傷勢。
“不行,秦恩公的位置暴露,而且身上懷有諸多符令的事情被宣揚,必然會引起諸國天驕的注意,此刻必然是危險至極,我得立即趕過去相助。”
拓跋淵目光閃爍,化作一條殘影,自地麵衝起,踏著樹冠,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疾馳而去。
另一邊。
“秦師弟竟然掠奪到數百枚符令?”
蕭雲峰也目光一凝,從療傷的山洞中走出,眺望遠方,隨後縱身一躍,消失在原地。
“竟然獲得了數百枚符令果然不愧是我天元古國更古未有的絕世奇才,隻要保住他不死,符令不失,我天元古國,此番便可逆轉局勢!”
韓雲背負長槍,腰間與背上,都裹著染血的繃帶,眺望遠方,目光淩冽且堅定。
他是天元古國除秦長生外,最強的幾個人之一,進入十國戰場後,曾斬殺了不少九國的天才,曾令外界觀戰的眾人側目。
“嗖!”
沒有任何遲疑,他背負長槍,化身長虹,朝著秦長生所在的山峰的方向激射而去。
“秦長生?數百枚符令!”
一個山壑之間,一名銀發青年,托著一口與背同寬的巨劍,緩步而行。
他身上同樣帶著傷痕,甚至傷勢還沒有恢複,腹部的繃帶,有鮮血滲出。
聽到北雪奇的大吼,他目光豁然射向秦長生所在的方向,目光熾盛。
這段時間,他也經曆了不少的惡戰。
見識了九國天驕的強大之後,他一顆心已經沉入穀底。
本以為此次十國大戰,他們天元古國已經再無獲勝的希望,將要步上以往的結局,以最終失敗國的結局收場。
沒想到此刻,卻聽到這樣的消息。
他天元古國,竟然有人獲得了數百枚符令!
雖然不知道這個數百,具體是多少。
但毫無疑問,這個數字,很可能扭轉敗局!
拖在深厚的巨劍往背上一放,銀發青年雙腿微屈,腳下地麵立即裂開,其身體瞬間彈射而起,化作一道銀色電光,朝著秦長生所在的方向趕去。
孤山矗立,崖頂風雲聚散。
秦長生獨自一人,立於山巔之上,懸崖之畔,看四方神虹激射,風雨奔襲,眼神中沒有絲毫畏懼,唯有那瘋狂的戰意。
他發絲飛舞,衣袂飄搖,雙足如紮根一般,身體挺拔,巋然不動。
“嗖嗖嗖!”
一道道神虹衝來,停在山崖前,淩空而立。
一道道銳利的目光,落在秦長生身上。
“秦長生!”
諸國天驕盯著秦長生,看著一臉平靜與淡然的秦長生,眼中露出一絲訝異之色。
“你竟然沒有選擇逃走,然後找個地方躲藏起來,而是駐留於此,等候我等,是知道自己此番在劫難逃麼?”
有人眉頭微挑,盯著秦長生冷笑道。
“自然是在此等候諸位,為諸位送行!”
秦長生他神情平靜,從容而鎮定,環顧四方天驕,不悲不喜的道。
“為我等送行?哈哈哈哈,死到臨頭,還好大的口氣!”
那人聞言頓時大笑道,隨即雙眼微眯,看向秦長生的眼神更加冷冽。
然而秦長生卻是沒有再去理會他,淡漠的目光落到秦若曦與鳳千羽兩人身上“昔日的恩怨,今日看來是能夠做個了結了。”
“秦長生!”
秦若曦冰冷的目光死死的盯著秦長生,眼神之中帶著無儘的怨恨,那目光像是要將秦長生生吞活剝一般。
“你怎麼也不會想到,我離開秦家後,回到鳳族,能夠獲得如此機緣與造化吧!”
“如今,我已破入命泉境二重,而你,無論你再怎麼驚豔,也注定隻能仰視我,當日,你給我的恥辱,我要你百倍奉還!”
秦若曦語氣冰冷的道,恨意綿綿。
秦長生啞然失笑“我給你的恥辱?當初我如何待你,你又如何回饋於我?”biai
他搖了搖頭,陳年往事,不願意再去提起,因為事到如今,說什麼都沒有意義,這一段恩怨,注定隻能用鮮血來終結。
將目光從秦若曦身上移開,秦長生的目光落到鳳千羽身上,緩緩開口道“當年,我曾說過,十國之戰,我必殺你。”
“如今,我來了,你,準備好受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