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當中,正在打坐修煉的秦長生立即驚醒過來。
他立即停止了修煉,睜開雙目,吞噬武魂化作一抹黑影縮回體內。
一股強大無比的氣息威壓,自半空中壓迫而來。
秦長生頓時抬頭看去,就看到萬羅山,陳玉平,李淳以及鄭玄等人,居高臨下。
在看到萬羅山的時候,秦長生的雙目瞳孔頓時忍不住一縮,心中立即一緊,再注意到陳玉平,李淳以及鄭玄三人一臉冷笑著盯著自己,秦長生立即便反應了過來。
他的神情頓時變得凝重起來,沒想到陳玉平三人竟然將萬羅山請了來。
自己不過一個凡人武者而已,至於這麼大陣仗嗎?
是不是玩不起?
‘‘你就是秦長生?’’
半空中,萬羅山神色平靜的盯著秦長生,平淡的道。
他的眼中有淡淡的精芒浮動,看似平淡的眼神,但其目光卻是格外銳利,那一雙眼睛仿佛可以洞察一切,能夠看穿一切。
其目光落在秦長生身上,立即就讓秦長生感覺到了一股強烈的壓迫感,更有一種自己整個人都仿佛被其看透看穿了的感覺。
這種壓迫感,比起當初麵對玉清真人的時候,還要強烈!
這讓秦長生不由得深吸口氣,萬羅山不愧是少清劍派一百零八真傳弟子中的佼佼者,光是這份氣勢壓迫,就不是一般的真傳弟子能有的。
他深吸口氣,壓下心中的諸般念頭,站起身來,衝著萬羅山拱手道‘‘在下秦長生,不知這位師兄有何指教。’’
他裝作並不認識對方。
‘‘放肆!小子,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站著與萬羅師兄講話?!’’
‘‘這位乃是萬羅師兄,乃我少清劍派真傳弟子,你小小凡人,見到萬羅師兄,竟然敢不跪拜?!’’
李淳當即衝著秦長生一聲大叱,站在萬羅真人身後,威風凜凜。
說話的同時,他身上更是綻放出一股強大的氣勢威壓,朝著秦長生洶湧而去,隨即壓迫在秦長生身上,竟然想要壓迫秦長生下跪。
那強大的威壓,突然壓迫在秦長生身上,令得秦長生腳下的一塊青石板都浮現出了一道細微的裂痕。
秦長生頓時麵色一寒,若是此番他真被對方的氣勢壓迫得跪了下來,那他便真正是尊嚴掃地了,今後一輩子恐怕都會對此感到恥辱,心境必然受損,道心恐怕都要出現瑕疵。
他心中立即湧起一股怒氣,一股淩厲的劍氣,立即自秦長生體內衝了出來,將那無形的威壓斬碎。
他長身而立,身軀挺拔,周身劍氣激蕩,整個人氣勢淩厲,猶如一口絕世天劍,麵如寒霜,盯著狐假虎威的李淳寒聲道‘‘哼,敗軍之將,也敢言勇!數日前你敗在我手上的時候,可不是這般姿態,狼狽如狗,向我乞饒,如今狗仗人勢,卻敢在我麵前張揚了嗎?!’’
‘‘你你說什麼?!你敢辱我?!’’
聽到秦長生的話,李淳頓時惱羞成怒,當日敗在秦長生手上,擔心秦長生下狠手,他是主動獻出自身的儲物戒指,跪求秦長生饒恕。
此刻秦長生的話,無疑是揭了他的傷疤,立即令他惱羞成怒,氣急敗壞。
‘‘秦長生!你好大的膽子!萬羅師兄當麵,你竟然還敢這樣出言不遜,你死定了你知道麼?’’
‘‘還有當日!你若非仗著陣法之威,你以為你一個小小的凡人武者,會是我的對手?如你這般的凡人武者,不過螻蟻而已,若無陣法之威,我一根手指頭便能碾殺你千百次!’’
李淳冷哼道,眼神陰鷙,戾氣騰騰。
秦長生冷笑一聲‘‘是嗎?若無陣法之威,一根手指就能碾殺我千百次?’’
‘‘你大可試試看!’’
秦長生眼神中滿是輕蔑之色。
他這是在故意挑釁與激怒李淳,拖延時間。
很顯然。
眼前這一行人,來勢洶洶,來者不善。
陳玉平,李淳以及鄭玄三人,秦長生倒是並不怎麼在意,三個手下敗將而已,不足言勇。
但萬羅山,卻是少清劍派的核心真傳弟子,而且是名聲顯赫,實力強橫無比。
放眼整個少清劍派,一百零八核心真傳弟子中,實力能勝過萬羅山的,恐怕都沒有幾個。
甚至在內門更是有傳言,說萬羅山的實力,恐怕已經問鼎一百零八核心真傳弟子之首,就算是首席大弟子朝陽,也未必比萬羅山強!
不管這些傳言是不是真的。
都向秦長生透露出了一個訊息。
那就是,萬羅山的實力,很強很強,絕對不是他現在能對付的。
從對方能輕而易舉的擊潰他布置在星辰院的四周的二階陣法三十六天罡防禦陣,就能知道,即便他祭出黑紋仙金二階陣台,也不可能對萬羅山造成絲毫的威脅與影響。
因此,秦長生心中瞬間就有了計劃,那就是緩兵之計。
他現在的實力無論如何都不是萬羅山的對手,而對方一行人此番來勢洶洶,來意不善,既然如此,那就唯有拖延時間,拖到諸位長老趕來,他方可安全。
他極力激怒李淳,看向李淳的眼神之中更是透著輕蔑與不屑,口口聲聲稱其為手下敗將,這頓時令得李淳氣得幾乎發狂。
‘‘你敢這樣蔑視我!好!你有本事彆用那二階陣台,我便叫你知道,沒有二階陣台,你在我麵前,什麼都不是!’’
李淳當即便上前一步,眼神中怒火噴湧,氣衝衝的盯著秦長生道。
他堂堂歸元境的修士,此刻竟然被一個小小的凡人武者指著鼻子稱手下敗將,尤其是秦長生那充滿了輕蔑與不屑的目光,更是深深的刺激到了他,讓他怒火暴漲,不可遏製。
‘‘狐假虎威的懦夫而已,你就隻會嘴硬嗎?若無萬羅師兄為你撐腰,你還敢站在我麵前這樣與我說話嗎?’’
秦長生進一步譏諷道,眼神之中的不屑更濃,讓李淳氣得呼吸都急促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