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羅武魂!
聽到萬羅山的話,秦長生心中的頓時一凜,但是表麵上卻是不動聲色,依舊保持冷靜,平靜的道‘‘劍痕失蹤了麼?我還以為他也已經進入了內門。’’
萬羅山目光盯著秦長生的眼睛,想要從中看出一些什麼,但秦長生心智堅定,神情平靜,眼神之中也不見絲毫慌亂,讓萬羅山不由得皺了皺眉,心中都忍不住懷疑起來,難道劍痕失蹤,真的與秦長生無關麼?
但他得到消息,當初劍痕與秦長生恩怨不淺,而且劍痕此前還曾前來拜見他,向他詢問,若其殺了秦長生,他能否庇護住他。
隨後,劍痕便是決定要在外門考核的時候,除掉秦長生。
而當日外門考核,許多人都看到劍痕與周元一兩人追隨秦長生而去,結果二人皆都失蹤。
如今秦長生卻是安然回來,而且還晉升到了內門,且展現出如此強大的實力,劍痕二人卻是至今沒有下落,多半已經遇難,這事兒怎麼看,秦長生都脫不了乾係。
想到這裡,萬羅山深深的看了秦長生一眼,雖然秦長生表麵上不動絲毫聲色,不露絲毫破綻,但萬羅山心中依舊對此抱有懷疑,覺得秦長生在說謊,隻是被其掩飾得很好。
這讓萬羅山意識到,眼前這個少年的心性,比他想象中還要強大,泰山崩於前而色不改,城府心機皆都不淺。
他收回審視的目光,淡淡地瞥了秦長生一眼,開口道‘‘本座不管劍痕失蹤與你有沒有關係,你的天賦與實力還算不錯,本座惜才,便給你一個機會,臣服追隨本座,你與我青劍營的恩怨,本座可以既往不咎。’’
他神情淡然,說出這話,仿佛是給了秦長生天大的恩賜。
隻是,他的話音剛落,陳玉平,李淳以及鄭玄三人卻都是麵色一變,急忙道‘‘萬羅師兄,這’’
三人皆都對秦長生怨念不小,自然不願意秦長生加入青劍營,而且被萬羅山直接收到麾下,成為萬羅山的追隨者。
若是秦長生真的答應,成了萬羅山的追隨者,那他們勢必不能再對秦長生出手,勢必不能再向秦長生報仇了。
然而,三人的話還沒出口,萬羅山隻是投以三人一道目光,三人頓時紛紛麵色一白,連忙將口中的話咽了下去。
萬羅山雖然表麵上待他們還算平和親切,但是其骨子裡,其性子卻是高傲與霸道無比。
他的話,便是聖旨,沒有人能夠忤逆。
秦長生聞言也是一愣,怎麼都沒有想到,萬羅山堂堂一百零八核心真傳弟子之一,身份地位尊貴無比,實力更是強大無雙,竟然會看上他一個小小的凡人武者,親自開口要將他收為追隨者。
‘‘若我選擇拒絕呢?’’
秦長生看著萬羅山道。
要他臣服萬羅山,追隨萬羅山,他自然不可能答應。
這不是隱藏鋒芒,是要斬斷他的鋒芒,更是要斬斷他的脊梁!
‘‘拒絕?’’
陳玉平,李淳以及鄭玄三人都一臉不可思議地看向秦長生,萬萬沒有想到秦長生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要知道,以萬羅山的身份地位,能被他看中,親自要求收為追隨者,這是何等榮耀,何等造化。
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造化。
而秦長生,竟然想要拒絕?
萬羅山也有些意外,看向秦長生,見秦長生目光堅定,神情淡漠,他譏笑一聲道‘‘你覺得,你有的選嗎?’’
秦長生深吸口氣,拔劍而出,身上騰升起一股瘋狂的戰意‘‘大丈夫,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縱死不屈!’’
‘‘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縱死不屈?’’
聽到秦長生這堅定的話語,看著秦長生那一臉瘋狂與堅定的神情,萬羅山眉頭一挑,隨即雙眼一眯,嗤笑道‘‘好個寧折不彎的大丈夫!’’
‘‘不過,本座說了,你,沒得選!’’
‘‘本座不讓你死,你便是想死,也是癡心妄想!’’
話音落下,萬羅山麵色陡然一冷,隨後一股恐怖的威壓,頓時之間猶如潮水一般,鋪天蓋地的朝著秦長生壓迫下來‘‘本座便斬了你的傲氣,看你是不是真的寧折不彎,給本座跪下吧!’’
‘‘我要你,跪到臣服為止!’’
以他的修為,這股威壓實在太強大了,太過恐怖。
秦長生能斬碎李淳的氣息威壓,但是卻無法斬斷萬羅山的威壓。
那強大的威壓壓迫在秦長生身上,秦長生頓時悶哼一聲,腳下的青石地板頓時猶如蛛網一般碎裂開來。
並且,那股強大的威壓,持續壓迫在秦長生身上,且威勢越來越強,要強迫秦長生跪下。
秦長生頓時咬緊了牙齒,握劍的手捏得發白,額頭上更是青筋直冒,雙目更是變得赤紅,有滔天的怒火噴薄而出。
一股股強大的劍氣自其體內迸發而出,想要斬碎那股強大的威壓,然而那劍氣迸發,卻猶如泥牛入潭,根本無濟於事。
在這股強大的威壓下,他甚至連抬手都困難。
強大的威壓,不斷地壓迫在他身上,要讓他彎腰,讓他下跪,然而秦長生卻是低吼一聲,努力撐起脊梁,挺直身軀,其體內全身的骨頭,都發出咯咯的聲響,牙齦都咬出血來。
但縱然如此,其膝蓋,依舊在那恐怖的威壓之下,緩緩彎曲一絲弧度。
‘‘鏘!’’
手中法劍被秦長生杵在地上,他杵劍而立,那口極品法劍,都迅速地彎成弓狀,但秦長生依舊不曾跪下。
他全身的骨頭不斷發出咯咯聲響,甚至有鮮血自皮膚滲透出來,但依舊無法改變他的意誌。
‘‘這家夥’’
邊上,陳玉平,李淳,還有鄭玄三人見狀,都不由得深吸口氣,看著逐漸變成血人的秦長生,依舊挺拔不屈,心中都不禁大受震撼與感觸,忍不住張了張口,卻又不知道說什麼,心中竟然莫名的浮起一絲敬意。
萬羅山卻是麵色微沉,臉色愈發冷冽,他已經將威壓釋放到最大了。
若是換作尋常的凡人武者,此刻在他這如此恐怖的威壓之下,恐怕早就癱成一堆爛泥了。
然而秦長生卻依舊挺拔而立,隻是小腿膝蓋微微彎曲,卻始終不曾跪下。
彆說是凡人武者,哪怕是有歸元境修為的陳玉平等人,在他這樣強大的威壓下,恐怕都要頂不住。
他看著秦長生滿身血汙,看著秦長生整個人都已經化作血人,卻依舊矗立,心中惱怒的同時,更是震驚於秦長生的意誌之強大,道心之堅定。
而這,更加激起了他的殺念。
如此心性之人,本身又有強大無比的天賦,若是不死,未來必定成為一方人物,說不定會成為他的心腹大患。
既然不能收服,那便隻能毀滅!
強大的殺意綻放。
‘‘好,很好!既然如此,那你便去死吧!’’
萬羅山雙目冰寒,他幷指之間,一抹熾盛的劍芒,自兩指之間迸發而出,鋒芒畢露,銳不可當。
‘‘嗤啦!’’
他揮手之間,那一道熾盛的劍芒,頓時便要朝著秦長生斬殺而去。
這一劍,絕非秦長生所能承受。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遠處卻是忽然傳來一聲怒吼‘‘誰敢動我徒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