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羅武魂!
‘‘不知道?現在知道了不?嗯?’’
眾長老圍著萬羅山一通狠揍,口中更是罵罵咧咧,跟老流氓似的。
‘‘知道了,晚輩現在知道了’’
萬羅山開始的強勢,在此刻已然蕩然無存,抱著頭說道。
眾長老卻是仍舊不解氣,又狠狠地圍毆了萬羅山良久,直到氣喘籲籲,方才放過他。
‘‘滾吧,小兔崽子,彆以為有點實力,便可在宗門為所欲為,翻了天了!再敢有下次,哥幾個親自給你挖墳立碑!’’
眾長老冷哼道。
萬羅山連連點頭應是,一張臉早已胖成豬頭,兩隻眼睛更熊貓眼似的,比陳玉平三人還慘,早已麵目全非。
陳玉平三人隻是被易陽一個人教訓。
而萬羅山可是被一群人胖揍,而且一直被圍毆了這麼久,要不是他修為高深,早就頂不住了。
而因為萬羅山的真傳弟子的身份,且其背後的深厚根基,以及一些其他的原因,六大長老也並未一次性將事情做絕,直接鎮殺萬羅山。
萬羅山一身狼狽,他看了一眼院子當中的秦長生,隨後深吸口氣,轉身迅速離開了此地,連陳玉平三人,他也顧不上去招呼了。
在其轉過身後,其平靜的眼神中,頓時迸發出一縷滔天的憤怒與殺機。
他萬羅山出道至今,何曾受過如此屈辱,竟然被人圍毆得如此狼狽,一世英名喪儘!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秦長生。
此刻,他心中的憤怒,以及對秦長生的殺意,前所未有的高漲。
不但如此,連帶著六位長老,也都被他記恨在心。
‘‘秦長生還有那幾個老東西,你們給本座等著!今日之仇,總有一天本座會與你們清算!’’
萬羅山深吸口氣,身形消失在了天際。
陳玉平三人看到萬羅山離開,連忙紛紛跟了上去。
易陽也沒有阻攔,幾個小角色而已,他已經教訓過了。
六大長老回到院子當中,秦長生的傷勢已經恢複。
他雖然看上去滿身血跡,宛若血人,但其實傷勢並不嚴重。
不過,若非白長老及時趕到的話,他或許已經死在了萬羅山的那一道劍芒之下。
以萬羅山的實力,那蘊含殺意的一劍,以秦長生如今的修為,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抵擋得住的。
即便是他底牌儘出,也不可能抵擋得住。
‘‘長生,你沒事了吧?’’
六位長老來到秦長生身邊,眼神中全都帶著關切之色,開口道。
‘‘徒兒已經無礙,多虧諸位師尊。’’
秦長生連忙執弟子禮,衝著六位長老恭敬一拜,若非六位長老及時趕來,後果不堪設想。
‘‘沒事就好。’’
‘‘對了,長生,你剛到內門,怎麼會招惹到萬羅山那小子?’’
諸位長老聽聞秦長生已經無礙,紛紛點了點頭,放下心來,隨即好奇地道。
秦長生將前因後果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得知萬羅山最後因為秦長生不願意臣服追隨他,便惱羞成怒,妄動殺機,頓時紛紛麵色沉了下來。
‘‘哼,竟然想要收我們的徒兒做追隨者,他算個什麼東西!’’
眾長老頓時冷哼道。
得知秦長生在萬羅山的威壓壓迫,以及死亡威脅之下,始終不成委曲臣服,眾長老隨即又紛紛眼綻精芒,衝著秦長生點了點頭,眼中滿是欣慰之色。
‘‘不錯,長生,你不愧是被我們幾個同時看上的弟子,這份心性,膽魄,為師甚慰。’’
‘‘大丈夫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立於天地,脊梁不屈,否則怎麼頂天立地?’’
白長老滿臉欣慰的道,對秦長生愈發的滿意。
‘‘長生,你既然已經進入了內門,那從今以後,你便跟隨我們修行,我們將全力指點與栽培你!’’
‘‘至於今日之事,你也不要太往心裡去,不要影響了自身道心,那萬羅山,也不過是比你早出道了一些年,比你多修煉了一些時間罷了,你隻管努力修煉,為師相信,終有一日,你會超越此人,屆時親自洗刷今日的恥辱,報仇報怨。’’
黃牙兒等人也紛紛開口說道,擔心秦長生因為今天的事情,心中生出陰影,甚至滋生心魔,這樣寬慰與開解道。
‘‘諸位師尊放心,知恥而後勇,方為大丈夫。今日之恥,今日之怨,隻會成為我變強的動力,十年之內,我定會追上此人,洗刷今日恥辱!’’
秦長生眼神堅定的道。
他給自己立了一個目標,十年之內,超越萬羅山,屆時親自報仇泄憤!
‘‘好!好也一個知恥而後勇!不愧是老夫的弟子。不過長生,你也不要太心急,那萬羅山修煉了上千年,方才有今日的修為,十年時間你將自己逼得太緊了。’’
聽到秦長生的話,眾長老相視一眼,心中不由得露出一絲苦笑之色,十年之內超越萬羅山?
這實在太過天方夜譚了。
即便是他們知道秦長生天賦過人,但要在十年之內,超越萬羅山,也是天方夜譚。
要知道,萬羅山能成為少清劍派一百零八真傳弟子之中實力最強的幾個人之一,他的天賦與潛力,也是極其強大的。
而即便如此,萬羅山能夠擁有如今這般修為,也用了足足上千年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