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手一揮,發號施令起來。
“秦郡守!這裡是宛城,是南陽郡郡城所在,奪回一事由我們自己來就行了。”
見秦羽發號施令,朱靈頓時是有些急了。
騎著戰馬欲要靠近秦羽,卻直接被攔下來了。
“莫非覺得自己敵得過呂某的方天畫戟不成?”
呂布手握方天畫戟,目光直接盯住了朱靈的脖頸處,仿佛已經選好了方天畫戟的目標所在了。
“……”
被呂布的目光所注視,朱靈下意識後退了好幾步。
敵不過!
這是朱靈下意識的反應!
“你們想要剿滅黃巾軍,我是不會阻攔的。可同樣的,你也彆阻攔我的行動。
否則我就當你是跟城裡麵黃巾軍是一夥的,阻撓剿賊了!”
秦羽說完指了指城內的方向。
“……”
朱靈隻覺得憋屈無比。
不想退又不敢前進!
“滾!”
呂布提起方天畫戟大喝一聲,算作是最後的通牒了。
“……滾就滾!”
朱靈原本想要硬氣一點,可剛一對上了呂布的目光,頓時就是從心了。
“主公!末將願為先鋒,攻上城牆!”
呂布並沒有再理會朱靈,而是主動向秦羽請纓道。
“不必著急,先將攻城器械都擺出來,靜待袁家的到來。
我們沒必要第一個當出頭鳥,甚至第一個攻下城門,這些都沒有那般的重要。
或許到了危機時刻,郡城內的黃巾軍真會投降於我也未必!
畢竟我好歹也是有善待黃巾的先例在的!”
秦羽語氣平淡的說道。
他所說的善待黃巾就是接收張阿牛所屬黃巾軍百姓、難民!
雖然說是百姓難民,可他們在黃巾軍的時候自然是為兵過的!
“可……萬一城內的黃巾軍選擇投靠南陽郡守呢?”
呂布還是有些不放心的問了一句。
“黃巾賊寇,人人得而誅之!”
秦羽直接回答了十個字。
“明白了!”
呂布立即是一臉的興奮。
這回答,他喜歡!
翻譯一下,那就是敢不投靠己方,那就繼續當黃巾打死就完了!
……
宛城內
此時可謂是雞飛狗跳一般!
隨著官軍兵臨城下,人心惶惶起來。
這時候大賢良師、天公將軍張角之死的弊端就顯現出來了!
原本有著張角做支撐,他們覺得自己一定能夠推翻大周。
可如今,隻是一個個的喪家之犬,看不見希望了。
“渠帥!城外的那支大軍掛著秦字大旗,應該是漢中郡郡守的旗幟!”
趙弘率先開口說道。
“不如我們就直接假戲真做吧?留得有用之身,以圖後續。”
韓忠弱弱建議說道。
“我看你是真的瘋了?真投過去了,還有什麼後續?
現在手握大軍打不過,跑去被卸了兵權,還能打的過不成?”
張曼成怒瞪韓忠一眼。
“是屬下失言了!”
韓忠抱拳一禮,立即是退到了身後。
他剛剛有些衝動了,感覺自己的話說出去,用著異樣眼光看著他的人都變得多了起來。
“投降是不可能投降的!不如還是撤出宛城,保留有用之身吧!”
另一員不配擁有名字的黃巾軍將軍開口說道。
“不可!萬萬不可!根據城牆士卒的彙報。這一次的官軍帶來了很多的騎兵!
烏泱泱看不到儘頭,成千上萬的!
我們倘若是放棄了城池這唯一的優勢,恐怕立馬就要完蛋。”
趙弘幾乎是想也不想就選擇了反對!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說到底,還是要實力見真章!真逼急了,那就看看誰更能夠熬!
真打不過,大不了投靠兩方的另外一方,看著他們狗咬狗。”
張曼成說著這話,顯然是有些被氣急了!
至於真投降?
他暫時還沒有這種打算!
“渠帥!諸位將軍!又一夥官軍來了,他們將我們宛城的東城門給圍了,一副隨時準備攻城的架勢。”
郡守府裡麵正商議著,又有城門守衛跑了進來。
“這一次又是哪家的人?打著什麼旗幟?”
張曼成盯著這個城門守衛問道。
“袁家!袁字大旗!肯定是南陽郡郡守的軍隊無疑了!”
城門守衛快速回答道。
“好!好啊!還真是將我們當成一盤菜了,誰都想要過來吃上一口。”
張曼成氣極反笑。
“那我們要怎麼辦?”
一名黃巾軍將軍下意識問道。
“還能夠怎麼辦?自然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東麵、北麵兩個城門加大軍隊力度。
另外,其他兩個城門也不能放鬆了。
這些官軍最是狡猾不過了,就喜歡突然聲東擊西,搞偷襲。
韓忠你隨本帥前往北城門,趙弘你前往東城門。”
張曼成很快就完成了部署,並快速行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