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來問一問,衡山郡眼下是個什麼情況!”
秦羽目光看向呂布身後說道。
隨著他的話落,幾名騎兵都是紛紛將自己後麵馬背上的人給扛了下來。
放眼打量過去,幾人都不屬於是平頭百姓之類的。
光是身上穿著,也不是普通百姓能夠擁有的。
“這人你從哪裡抓來的?”
秦羽忍不住目光投向呂布問道。
“這幾個去鎮子裡抓的,這個是在城門口截下來的!
末將尋思著,問普通百姓肯定是不如問這些有點身份的。
若不是時間緊,末將可以直接突入一座小城,去將縣令給主公抓回來。”
呂布指著這些俘虜,十分豪氣的說著,說完還忍不住看了霍去病一眼。
原因就是霍去病剛剛進入南陽郡的時候,帶兵乾出過這麼猛的事情來,他自然不覺得他自己會弱於霍去病。
“先說說吧!你們是什麼身份?”
霍去病不理會呂布那幼稚的攀比,直接來到了幾個俘虜麵前詢問道。
“我是西柳鎮民兵隊長的兒子!”
“我是北石鎮的副鎮長!”
“我是……”
……
隨著霍去病的開口,一個個都是自報了身份。
一個個在自己該鎮都算是‘有權有勢’,不過麵對呂布那不講道理的騎兵,自然隻有被直接踏碎的份了。
最後的,隻剩下那位在城門口截下的年輕人沒有自報身份了。
“我、我……我就隻是一個普通百姓,你們放了我吧!”
這年輕人說著說著就要哭出來了。
“不說實話是吧?那就直接宰了吧!本將明明是從馬車劫走的你,你居然還好意思說自己是一個普通的百姓!”
呂布眼睛一瞪,提著方天畫戟就走了到了近前來。
“我是五靈城縣令之子,我都說實話了,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被呂布這麼一嚇唬,這年輕人立馬什麼都說了。
“嘖!那還真是一條大魚啊!”
秦羽嘖了一聲,表示出了極大的興趣。
對於其他什麼民兵隊長、副鎮長,他已經絲毫提不起興趣了。
因為那些都隻是小鎮,騎兵隨時都可以踏過去。
於秦羽而言,根本就不存在一絲一毫的難度,或者說壓根就不在考慮的範圍內,直接平推就完了。
“諸位大爺!你們要什麼,去問我父親要,他就我一個獨苗苗,一定會給你們的。
隻要你們能把我給放了,要啥都行!
嗚嗚嗚……我白家就我一根獨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