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對麵是用幾張木板簡單搭建的床榻。上麵赫然坐著幾名漁夫。
其中一個滿臉蠟黃,身材乾枯的男人正用一雙猥瑣的眼睛,從上到下掃向了被麻繩死死捆住的張小潔。
“大哥,你說剛剛這海麵還是風平浪靜的,怎麼突然就刮起了這麼大的海風呢?
你看這海浪著實太大,不如我們找點好玩兒的事情做做,也好來消遣一下也無聊的時間怎麼樣?”
此時旁邊一個挺著大肚腩,頭發直立紮著殺馬特的男人,手裡一邊打開了特產的檳榔放進了嘴巴裡用力地咀嚼著。
他的神情瞬間顯示出了一種說不出的愉悅,男人猛地睜開了他那雙泛著毒蛇一樣的眼睛說道
“彆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是什麼主意,一旦這個女人被碰了,等上了岸以後,我們可就賣不上好價錢了。”
這時一個身材矮小的男人,也跟著湊了過來,乾枯的臉上那對像綠豆大小的眼睛,賊眉鼠眼地提溜亂轉
“我們玩完了就把她給賣了,哪裡還用再管其它的道理。”
話音一落,挺著大肚腩頭發梳著紮著殺馬特的男人,眯起他那雙像毒蛇般,泛著綠光的眼睛陡然瞪大,他狠狠拍了一下身側的木板。
嘭地一聲,他扯著嗓子大罵道
“放你們的臭屁,我們買完了這個娘們,難道以後就不做這買賣了不成?
眼界淺的東西,滾!滾!滾!
誰要是敢耽誤了老子賺錢,我直接砍了他的腦袋。”
看著男人發了火,一旁身材矮小的男人趕忙衝著滿臉蠟黃的男人,擠了擠他那雙一對綠豆大小的眼睛,他趕忙使勁兒地遞眼色,又一邊勸道
“大哥,你看你咋還生起氣了?
我們也是無聊,這才用嘴皮子打發時間閒聊了不是。”
在接收到暗示後,那個滿臉蠟黃,身材乾枯的男人恨得在心裡罵娘。
他不得不放棄了自己的小算盤,在一旁附和道
“就是,就是,頭兒你咋還生起氣了呢。”
身材乾枯的男人雖然心裡不甘,但是在麵上,不得不對眼前這個肚皮上長著肥油大肚腩的男人,也是他們名義上的大哥,示弱討好。
然而這兩個手下已經在心裡氣憤得地握緊了自己身側的拳頭,氣惱憤恨地差點咬碎了他們的後槽牙。
每次一到了分錢的時候,這個被稱為大哥的男人總是強勢的拿了大頭,分給他們二人的隻有少得可憐的小頭。
不僅如此,平時還像使喚奴才一樣地命令他們做事。
這樣不公平地分配利益,和不平等的待遇叫他們在心底如何不憤慨?
此時兩人在心裡早已經把這個十分強勢,名義上的大哥家裡的祖宗十八代,罵了不止一遍了。
但是在沒有絕對把握能把他殺死,並取代他位置的前提下,還是要聽話不要打草驚蛇的好。
畢竟這個‘老大’能長著那樣一雙仿佛吐著蛇信子,泛著綠光一樣的眼睛……
可是吃了不知多少個人血饅頭,才能滋養出這樣惡都般的眼神。
梳著殺馬特挺著大肚腩的‘老大’又打開了一袋檳榔,放入了嘴裡好,用力地咀嚼著。
伴隨著從那張從惡臭的嘴裡不斷溢出來的汁水,殺馬特男人那雙如毒蛇一樣的眼睛,瞬間洋溢出愉悅的舒適感。
過了不久,伴隨著那種似仙似幻的感覺消失殆儘,那張肥胖的臉上再一次危險地眯起了,他那雙吐著蛇信子泛著綠光一樣的眼睛
等做完了這一單後,眼前的這兩個人也是時候被丟到公海裡喂魚了,多一個人與自己分賬都是在喝他身上的血一般,而且要是那兩個人一旦被警署捉到,少不得會供出自己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