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二人離去的背影,漫緋兒這才從殿內一側的柱子後麵走了出來。
“看來這個雲國寺的方丈有些可疑。”一道沉穩富有磁性的嗓音響起,緊跟著煬凰從漫緋兒身後走了出來。
他氣質冷峻,仿佛人間帝王,令人無法忽視。
“還等什麼,我們跟著去看看不就行了。”
大白說著,呼扇著雙翅朝著外麵飛去。它的翅膀潔白如雪,帶著一種神聖的氣息,隻看一眼便為之心生歡喜。
看著飛走了的大白,漫緋兒無語地拍了拍寄幾的腦瓜殼:
“唉~一聽說有壞人要抓,大白還真是一如既往的興奮。”
少女的聲音清脆悅耳,隱隱帶著一絲無奈的寵溺。
“你的這隻鳥,似乎比你還喜歡湊熱鬨。”煬凰一臉玩味地說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揶揄。
漫緋兒癟了癟嘴巴,小手環抱在胸前,臉上滿是不服氣的樣子:
“什麼叫比窩還喜歡湊熱鬨?!”她的語氣中充滿了不滿和抗議。
再說了寄幾什麼時候喜歡湊熱鬨了?
寄幾怎麼不知道膩?!她心裡暗自嘀咕著,覺得自己被冤枉了。
煬凰微微側頭,看著小女人那一副彆扭的小模樣,狹長的眼眸裡滿是溫柔之色。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透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漫緋兒和煬凰一路尾隨兩個和尚的蹤跡,來到了雲國寺一處不起眼的禪院。
為了不打草驚蛇,漫緋兒和煬凰直接跳上了禪院的房頂,兩人在房頂上觀察著下麵的動靜。
隻見那兩個和尚走進了一間屋子:“方丈,我們回來了。”
房間裡除了剛剛進去的兩人,地上還站著五六個身穿僧袍的和尚。
彼時禪院的房門緊閉,但裡麵似乎有人在說話。
就見一個年紀古稀約莫九十歲高齡的老者後背佝僂著坐在蒲團上,蒼老嘶啞的嗓音像極了石頭在砂礫上來回的摩擦:
“看見白林寺的主持了嗎?”
和尚猶豫了一瞬,回道:“回方丈,看是看見了。可是......”
“可是什麼?”
和尚低著頭,想了想開口說道:
“就是白林寺的主持似乎有些不太對勁。不止白林寺的主持不對勁,就連他的兩個弟子都變得有些......內個了。”
方丈聞言,掀開耷拉著的眼皮,嗓音嘶啞地問道:
“內個是什麼意思?”
“就是......有點不像男人了。確切地說他們更像女人了。
我問了白林寺住持的兩個弟子,他們說白林寺的住持再一次突破了修為。
就連他們也跟著練習了白林寺住持新捂出來的功法,威力果然不可小覷。
而且,我瞧著他們好像比之前都變白了好多,也比之前變得年輕了呢。”
和尚把他在白林寺觀察到的事情全都知無不言地說了出來。
其實和尚說得也沒錯,在縮在白林寺住持身體裡的淩霜的帶動下......
白林寺的那兩個弟子天天對著鏡子描眉擦粉的,可不就比之前當糙漢子的時候‘細粉兒’多了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