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婷耐心跟鄭夏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地分析道:“傅總什麼樣的女人沒見過?”
“比我們鄭家有錢的世家千金,還有那些電影明星,你有什麼資格覺得傅總會喜歡你?!”
說完,薑婷一臉嚴肅地看著鄭夏,她深吸一口氣對鄭夏說道:
“傅總可不是那種隨便哪個女人就能覬覦的!”
“我今天跟你說這些話,是想要讓你認清現實。”
鄭夏聽到這番話,不僅沒有絲毫退縮之意,反而驕傲地揚起下巴,嘴角微微上揚勾出一抹陰冷的笑:
“嗬嗬,那又如何?我自有能夠讓傅總鐘情於我的手段。”
薑婷見到鄭夏如此不知天高地厚的樣子,心中不由得一緊。她下意識地攥緊自己的手,忐忑不安小心翼翼地試探地問道:
“你剛才所說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難不成……她真的有什麼特彆的手段或者計劃嗎?想到此,薑婷整個人都不好了。
然而,鄭夏卻顯得毫不在意,隻是輕飄飄地回了一句:“沒什麼意思。不過就是那麼回事兒罷了,我對我自己有信心。”
“哦,對了,彆忘了把那五百萬如數轉到我的銀行卡裡。”
薑婷整個人似乎被抽走了所有力氣一樣,有氣無力地說道:
“我現在真的已經拿不出一分錢再給你了。”
天知道為了現在這個鄭夏,她已經把自己所有的積蓄都給了她。
隻為不引起她的懷疑。
她可憐的女兒啊,也不知道現在過得怎麼樣?
她再和這個鄭夏呆在一起,真的是要被她給活活氣死過去了啊。
鄭夏顯然不相信薑婷的話。她下意識地尖叫起來,尖銳的聲音猶如刺耳的拉鋸聲:
“這怎麼可能?”
薑婷直言道:“怎麼不可能?”
“我們鄭家又不是開銀行的,再說你花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都是公司一個項目一個項目掙來的。”
鄭夏眼睛眯成了一條細縫,惡狠狠地盯著薑婷說道:“依我看,你根本就是故意不想把錢給我。”
對於鄭夏的指責,薑婷並沒有表現出過多的情緒波動,她隻是神色淡淡地回道:
“隨便你怎麼想好了,反正我現在是一分錢也拿不出來了。”
鄭夏見薑婷的態度如此冷淡堅決,氣得直接朝著薑婷就撲了過去:
“死女人,我叫你把錢交出來,聽見沒有?!”
鄭夏說著,雙手死死掐著薑婷的脖子,目眥欲裂,就像一隻氣急了的瘋狗。
“你在乾什麼?”鄭昊從樓梯下來,入眼就看見了鄭夏廝打著母親薑婷。
他三步並作兩步走到鄭夏身前,一把將她推到在地。
“媽,你怎麼樣?”鄭昊扶著薑婷一臉擔心地問道。
得到喘息機會的薑婷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在看到自家兒子時,薑婷眼眶瞬間濕潤了起來。就見她緊緊抱著鄭昊,哭訴道:
“小昊,媽媽差點就見不到你了啊。”
這個家還要忍這個鄭夏到什麼時候啊?
薑婷哭得不能自己:她可憐的女兒啊,現在到底在哪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