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說話很是難聽,頗有一種上位者麵對下位者的壓迫,而且還以勢壓人,所有的一切在他口中都是規矩,仿佛他沒有任何的私心,一切隻是為了公事一般。
如果沒有金振邦那檔子事,眾人可能還真以為這家夥是例行公事。
然而在對一些事心知肚明的情況下,他的話語和麵對眾人的神態,都能感覺到一絲不對勁。
李玉恒這時站了出來,以宗門長老的身份,向季明抱拳說道:“季長老,我們並無逃役的想法,但我們太一宗如今還並未完全建宗,宗門內的一切都尚未建成,能否寬限我們一些時日。”
“等我們將宗門的事情搞定之後,天劍聯盟若有什麼安排,我們自當遵從!”
此話剛出,季明身邊的一個弟子立刻怒道:“戰場之上,局勢變幻莫測,每一分每一秒都有可能決定一場戰事的勝負。”
“如今戰事吃緊,我們特來通知你們前往天魔戰場,你們居然還敢推辭!”
“我告訴你們,就你們這種不入流的小宗門,能讓你你們安排人去戰場,那是看得起你們。”
“你們若硬要抗拒我們天劍聯盟的征召,到時候判你們一個逃役罪,你們全宗上下都要吃不了兜著走!”
眼看著季明身邊一個武皇初期的小弟子,都敢如此囂張的說這種話,眾人的臉色越發難看。
狗兔子再也忍不住,一股強橫的威壓釋放而出,手中多了一把長劍,猩紅的雙眼之中充滿了殺意。
“好哇,現在真是什麼人都敢和你兔爺爺放狠話了,你可知道,你兔爺爺長這麼大,除了我老大,還從沒有人敢強迫我做什麼。”
“你說的這什麼天魔戰場,就算老子不去,你要拿我怎麼辦?嗯?”
狗兔子上前一步,雙腳覆蓋一層銀芒,雙眼之中滿是凶戾,威壓凝聚到了極點,儘數壓向季明。
感到這股強大的威壓,季明不禁心中一驚,額頭冒出涔涔冷汗,不由得開始後悔剛才的表現。
不管怎麼說這宗門裡麵畢竟是有兩個帝境的,其中一個更是危險無比的妖帝。
倘若惹得這些家夥不管不顧的出手,憑他自己和身邊這小貓三兩隻,還真未必是這些家夥的對手。
“你,你想做什麼,本帝可是天劍聯盟長老,這次給你們帶來的服役的消息,也是宗門內部的高層決定。”
“你們若對我出手,還拒絕服役的話,那就是不可饒恕的重罪,到時候你們全宗上下都將受到天劍聯盟的懲罰。”
“你們的宗門才剛剛建立,難道就想因為一次逃役,而害的宗門所有人悉數儘滅?”
或許是狗兔子帶來的危機感實在太大,剛剛還很是囂張的季明,此時忽然立馬慫了,還說出了一番色厲內荏的話來。
狗兔子見狀頓時嗤笑,還以為是個什麼人物,沒想到也不過是個膽小鬼罷了。
看來這中州武帝也不怎麼樣。
“我倒是真奇怪了,我們才剛剛決定建宗,宗門的大門都還沒有立起來呢,你們倒先找上門來了。”
“之前有個金犬宗,霸占了這片山脈一段時間了,山脈都已經建好了沒見你們找麻煩,怎麼我們剛來到這兒麻煩就找過來了呢?”狗兔子冷笑看著這些人,話裡話外都是對他們目的的懷疑。
聽到狗兔子的這番話,這些人目光閃爍,表情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