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覺得我是聾子嗎?還是覺得我是傻子?我上次跟你們說的什麼?”夏風冷眼看著人群裡的幾人,寒聲嗬斥道。
這幾人,正是上回被他在廁所逮了個正著的家夥,沒想到,現在又故態複萌了。
這種辦公室風氣,很不好。
而且,督查室那麼多事情,養著這些人在這兒屍位素餐,吃白食,說八卦,難怪督查室的效率上不去。
正好,他要借這個機會開開刀,給這些人樹樹規矩。
這幾人尷尬的低著頭,一聲不吭。
“你們不說話是吧?好,那我替你們說,現在,我正式報案,請求警方介入,如果真像你們說的,我和月茹同誌除了同事和親戚關係之外有其他的情況,隨你們處置,如果沒有,那麼,我要你們承擔法律責任!”夏風冷聲嗬斥一句。
緊跟著,夏風看著旁邊抽抽搭搭的蕭月茹,沉聲道“月茹,把頭抬起來,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沒必要怕他們!就算要哭,哭得人不是你,是他們這些人。”
蕭月茹立刻抹抹眼淚,揚起了頭。
“主任,對不起,是我們錯了,求你饒了我們吧。”那兩名中年女人見事情下不來台,急忙走到夏風身邊,向他點頭哈腰,連連道謝不迭。
“跟我說錯有什麼用?”夏風冷冷看著中年女人,道“你們這麼做,對月茹的傷害最大?給她道歉!你們都是女人,女人何苦要傷害女人呢?”
中年女人慌忙向蕭月茹連連道歉,說以後再也不敢這麼做了。
蕭月茹將頭扭到一邊,也不理會他們。
“隻道歉還不夠,你們要寫出書麵檢查,然後遞交給我,承認今天犯下的錯誤!還有,要引以為戒,如果讓我發現你們在私底下誹謗同事,馬上移交司法程序!”夏風抬起手指了指她們,然後冷聲道“還有,既然你們這麼閒,有時間聊閒篇,那就這周之內,把過去三年,基層鄉鎮的督查巡視問題整理出來一份,打印編纂成冊,我要用!”
中年女人們連連叫苦不迭,腸子都悔青了,覺得不該得罪夏風。
現在好了,這回是被當苦力使喚了。
一周之內,整理三年的資料,這都不是苦力,就算是生產隊的驢,也不敢這麼用啊!
甚至,她們都想找門路調崗了。
蕭月茹感動的看著夏風,眼底水波蕩漾。
夏風對她的保護和撐腰,真的是讓她心裡有些不一樣的感受。
王遠文隻會奪取,強求,是輕蔑和無知,可夏風給的是尊重和成熟。
這種感覺,真的是太好了。
……
時間匆匆,到了下班的點兒後,夏風便接到了王振東的電話,說接他的車子已經停在了縣委大院往前走三百米後的小巷子裡,並且將車牌號也告知了他。
夏風暗自感慨,這都是應酬出來的人精了,知道縣委大院門口接人的話影響不好,所以特意換個位置。
隻可惜,這麼過去,卻是失去了再開蕭月茹車的好機會。
他便給蕭月茹發了條消息,讓她晚上自己開車過去,然後給廖冰卿也發了條消息,彙報了下情況,收到廖冰卿的肯定答複後,便離開辦公室,施施然離開縣委大院,朝小巷子走去,路上,他用力深吸幾口氣,抬手捏著皮帶,多紮緊了一個眼。
娘的,今天晚上,鐵定又是考驗乾部的一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