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梅芬就跟找到了依靠一樣,抱著夏風,就依偎在他懷裡,啞著嗓子,嚎啕哭了起來。
溫香軟玉滿懷,夏風都有些蕩漾了。
好半晌後,嶽梅芬才算止住了眼淚,然後問夏風要來了紙筆,現場寫下了董金友從上級民政撥款中中飽私囊,同時在鄉村振興戰略實施期間,借助傷專項撥款,巧立名目,利用一些華而不實的係統建設,以及夥同他人承包道路橋梁建設,用豆腐渣工程進行牟利的事宜。
“夏組長,董金友雖然跟我那什麼了,可是,他防我防的很緊,我這些年也沒問她要過錢,隻是知道這些事情,知道這些人而已,他貪汙的錢款去了哪裡,我是不清楚的,還得你們調查組去查證。”
“雖然董金友在職務上向我的便利我是不否認的,但是,我平心而論,我嶽梅芬不管是在哪個崗位上的工作,絕對都是勤勤懇懇,對得起良心,也對得起黨和組織對我的信任……”
寫完這些後,嶽梅芬抹著眼淚,向夏風哽咽著誠懇道。
“梅芬姐,我相信,你說的情況都是屬實的,還是我剛剛那句話,咱們不翻舊賬,向前看。”夏風微笑著遞去紙巾,讓嶽梅芬擦了擦眼淚,然後道。
不得不說,這有韻味的女人,哪怕是哭起來,也是梨花帶雨,彆有一番韻味,叫人不由得便生出幾分信任憐惜之心,都想摟在懷裡小聲寬慰。
嶽梅芬抽噎著點點頭。
等到嶽梅芬情緒平和,又補了下妝,看不出來哭過後,夏風便將她送出了辦公室。
這女人也是實力派,出門之後,就笑容平和,完全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嶽梅芬的話有幾分可信?
夏風站在門口,看著嶽梅芬那窈窕有致的背影,手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身在官場,所有人都養成了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本事,而且,十分話七分假三分真,嶽梅芬所言的一切,都是真的嗎?
夏風無法確定。
他有些懷疑,嶽梅芬可能是故意打造弱者、受害者的形象,以此來謀求從輕處理。
但他可以確定的是,嶽梅芬彙報的線索,應該沒什麼問題。
畢竟,如果這女人真像她想的那樣精明的話,就應該明白打蛇不死,反受其害的道理,既然出手了,那肯定不能給董金友東山再起、死灰複燃,轉頭報複她的機會。
“哥,這女人誰啊?看起來妖裡妖氣的,帶著一股子妖精味。我估計她是來害你的,可彆上她的美人計……”
而在這時,蕭月茹也跑了過來,警惕看著嶽梅芬的背影,向夏風詢問道。
哥的這口頭湯,她才剛品到味,可不想多個人來分。
妖精!
夏風啞然失笑。
蕭月茹這評價,還真的是一針見血,到位。
嶽梅芬確實像是個妖精,妖冶狐媚,而且,心有七竅。
不過,他不在乎嶽梅芬是不是妖精,他要的,是能幫他把眼前的事情辦妥。
真不行,金猴奮起千鈞棒,一棍子敲死。
“放心吧,再美的美人,在哥心裡都沒月茹你美。”念及此處,夏風向蕭月茹調侃一句,逗得她心花怒放後,話鋒一轉,道“月茹,幫哥個忙吧?”
“啊……”蕭月茹一臉驚訝的看著夏風,俏頰飛滿紅暈,朝周圍看了眼,見無人後,又是欽佩,又是羞羞答答道“哥,才幫完你,又幫,你這也太能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