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場宏圖!
這件事情不止是衝著夏風來的,更是衝著我來的?!
廖冰卿愣了一下,旋即神情便變得凝重起來。
她剛剛是當局者迷了,隻顧著生夏風收禮的氣,卻是沒想過,這件事情從頭到尾都透露出一種古怪的感覺。
就算是真的有人舉報夏風,哪怕是實名舉報,縣紀委要對已經在公示期的縣委辦副主任、縣委督查室主任發起調查,也必須先跟她通個氣,不可能直接來帶人回去接受審查。
哪怕是不通氣,也是讓夏風過去先接受下問詢,不可能說派出一名紀委副書記,一名委員,這麼大張旗鼓的跑到督查室來拿人。
這些人動用了這麼非常規的手段,所為的是什麼?答案隻有一個,那就是他們想把事情鬨大,鬨得人儘皆知。
一旦夏風收禮被查的消息傳揚出去,受傷害最大的人是誰,第一個自然是作為當事人的夏風,第二個,那就是她這位一手提拔擢升並給予夏風極大信任的縣委書記。
到時候,隻怕所有人都要笑話她沒有識人之明,信任提拔的乾部剛一冒頭就開始大肆收禮,甚至說不定還有人會說的更難聽,說是她授意夏風收禮,兩人聯手斂財。
到時候,她剛剛樹立起的威信就要瞬間掃地,之後工作的開展,都要變得艱難無比。
不僅如此,她更意識到,這些人如果不是為了針對她的話,不會把事情鬨地這麼沸反盈天,夏風是受了她的連累。
而她之前卻是非但沒有選擇相信夏風,甚至還在責備夏風,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弟,都是我的錯,我不該不信任你,讓你受委屈了。”想到這裡,廖冰卿看著夏風,自責一句後,殺氣騰騰道“你放心,今天這事兒,姐給你主持公道!”
她此刻是真的怒了。
這些包藏禍心的家夥,挑撥離間,陷害夏風,讓她險些誤解了夏風,實在是千刀萬剮才解氣。
“姐,咱們倆之間說這些乾啥啊。”夏風笑著搖了搖頭,然後對廖冰卿道“姐,我之所以把事情鬨到這份兒上,叫你過來,其實就是想告訴你,讓你不要管這件事情。”
廖冰卿迷惑的看著夏風。
“這件事,你一出手,你一管,那麼,就算我最後證明了清白,那些人也會說是姐你強行把事情給壓下去了,到時候,肯定要散播流言蜚語,給你扣個包庇的帽子。我覺得,他們估摸著也沒想到我昨晚寫說明書,還拍了照片,形成了自證清白的有力證據閉環。”
夏風笑吟吟一句,然後話鋒一轉,眼底掠過抹冷戾,沉聲道
“所以,這件事情,姐你不僅不要管,而且還要把調子給抬的高高的,把這些人架起來,架的越高越好。”
“如果月茹找您,替我求情,您也不要見她,我覺得,她應該會催促她媽去縣紀委自首。如果她去了,縣紀委看了說明書,認可這件事是個誤會的話也就算了,到時候由姐您來出麵處理他們沒有遵守紀委辦案流程的事情。”
“當然,如果他們揣著明白裝糊塗,不認可說明書,那就更好了,憑我昨天晚上的這張照片,咱們就有一篇大文章可做了!”
“正好,咱們今天還有個強力外援過來,要是他們不開眼,那咱們就趁這個機會,給縣委再洗洗牌,哪怕是捉不到幾條大魚,也燴一鍋雜魚湯喝喝!”
廖冰卿聽著夏風這一言一句,眼睛漸漸亮了起來,而且眼底的欣賞之色也越來越濃。
這個忠誠可靠、心思縝密、潔身自好的弟弟,真的是能乾啊!
這個計策,的確比起她現在就幫夏風出頭,證明清白的計劃高出了幾層樓那麼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