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既然夏風說了,這件事不是作奸犯科,也不破壞他的清名,更不會讓他踐踏底線,倒也是能夠接受的。
“謝謝賀書記。”夏風心中一喜,向賀遠誌道了聲謝,然後轉頭看著廖冰卿,微笑道“姐,你回避一下吧,我要問賀書記和舅媽幾個問題,可能有些隱私。”
廖冰卿點點頭,然後轉身去了書房。
“舅媽,我先幫您把個脈。”夏風目送廖冰卿離去後,望著楊芸道。
楊芸便將胳膊伸到了夏風麵前。
夏風捏著楊芸的手腕,眼睛微眯,把了會脈後,鬆開手,撓撓頭,不好意思的看著楊芸憨厚笑道“舅媽,您是哪年生的人?實在是不好意思,我看您看起來好像隻有三十五六歲,有些拿不準具體的年紀。”
“你這孩子可真會說話,我哪有那麼年輕,今年四十一了。”楊芸聽到夏風這話,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女人沒有不喜歡彆人誇自己年輕的,尤其是上了點兒歲數的女人,楊芸也不例外。
更不必說,夏風問的態度很誠懇,很老實,讓人覺得不是在故意恭維。
“啊,真的嗎?一點兒都不像!”夏風詫異的驚呼道。
楊芸抿著嘴笑了起來。
賀遠誌也是一陣哭笑不得。
夏風這小子,他是真有點兒看不透了。
說老實吧,看著挺老實,可說話又一套一套,馬屁拍的不露痕跡。
但就是這種反差,才讓他的話聽起來更可信,也讓人更相信。
但毋庸置疑的是,這種人,就是天生當官的料子。
“既然舅媽您今年四十一歲,那就好辦了,這樣的年紀,還可以受孕,不過略有些風險,好在您的身體底子還不錯,風險不大,以後懷上了,我再給您開兩幅保胎藥,問題不大。”夏風笑著點點頭,寬了寬楊芸的心,然後道“我看您晚上好像有些睡不太好,這樣,我給您開一副安神的藥,您回去喝著,慢慢調節,其他的藥就先都停了。”
楊芸點點頭,然後緊張的看著夏風問道“隻這樣就行了嗎?”
“舅媽,您彆急,這隻是萬裡長征第一步。”夏風向楊芸笑了笑,然後轉頭看著賀遠誌道“賀書記……”
“什麼書記不書記的,這是自己家,沒有書記,你就隨著卿卿叫舅舅吧。”楊芸聞言,打斷了夏風的話。
夏風不好意思的向賀遠誌望去。
“聽你舅媽的,就隨著卿卿叫吧。”賀遠誌溫和笑著點了點頭。
“好……”夏風見狀,這才臉上帶著些尷尬的,問出了堪稱是石破天驚的驚人一問“舅舅,這個問題有些尷尬,但是您要據實回答我,您現在和舅媽多久過一次生活?”
賀遠誌和楊芸瞬間都尷尬起來了。
空氣也變得有些凝固。
夏風自己都有些無語了。
想來,這麼多年,除了他之外,還沒人問過賀遠誌這位省委書記這樣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