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他和李金鬥是把兄弟,李金鬥幫他乾了不少臟活,也給他送了不少的好處,而他也幫李金鬥擦了不少次屁股,牽扯極深極深。
如果李金鬥和高蘭花扛不住壓力,一鬆口,說出來些什麼,到時候可就麻煩,說不定,他要被李金鬥給帶到陰溝裡麵翻船。
而夏風打的主意,明顯也是想要以李金鬥作為突破口。
“馬書記,馬書記,求求您,救救我,救救老李,您不能不管我們啊……”
就在馬博友心思浮動之際,高蘭花忽然掙紮著爬起來,向他快步衝了過來,然後跪在他麵前,衝他連連磕頭不止。
唰!
刹那間,一道道目光迅速集中在了馬博友的身上。
夏風也是玩味嘲弄的向馬博友看了過去。
啪!
馬博友臉色陡然驟變,沒有任何遲疑,揚起手,惡狠狠一耳光便重重地甩在了高蘭花的臉上。
這一巴掌勢大力沉,脆響聲中,高蘭花的臉上立刻浮起五道鮮紅血痕,沿著嘴角更是有鮮血沁了出來,看起來慘不忍睹。
“你們夫妻自己做的醜事,找我乾什麼?我和你們有什麼關係?我告訴你們,黨的政策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到了派出所之後,想早點兒見到你們家李全有,那就把自己犯下的錯誤說清楚!”緊跟著,馬博友抬起手指指李金鬥,再指指高蘭花,冷冷道。
這節骨眼上,高蘭花找誰誰倒黴。
而且萬一這女人情緒失控,嘴上沒個把門的,亂說出來什麼,豈不是要把他拖下水了!
所以,這記耳光是警告,而那句話,則是威脅。
他在警告李金鬥和高蘭花,讓這倆人管住他們的嘴,少把事情往他的身上攀扯。
他在威脅李金鬥和高蘭花,如果膽敢胡言亂語什麼的話,那就彆怪他對這倆人的兒子不客氣。
高蘭花腦子蠢笨,還沒意識到情況的嚴重性,張開嘴就道“馬書記,我們可都是……”
但不等他話說完,李金鬥已是衝了過來,捂住了她的嘴,向馬博友道“馬書記,對不起,我辜負了您對我的信任,我一定好好交代我的錯誤,爭取組織寬大處理。”
他知道,他完蛋了。
高蘭花也要有牢獄之災。
甚至連他母親也可能會蹲上一段時間。
可是,他們的兒子——李全有因為年紀小的緣故,不會被追究什麼,還能夠繼續生活在四角高牆之外。
可是,生活是分錦衣玉食和一窮二白的!
而李全有能過上哪種,就得看馬博友的安排了。
“好自為之!”馬博友心中暗暗鬆了口氣,然後冷喝一聲。
“馬書記,你之前批評我幼稚蠻乾,我怎麼看你的工作作風比我還幼稚蠻乾……”夏風看著這一幕,心中對高蘭花沒有因為失措爆出猛料而有些失望,但也在情理之中,當即看著馬博友,嘲弄的笑了笑道“下這麼重的手,可小心彆把人打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