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夏風過去,他是鼓掌歡迎,而且要親自到門口迎接的。
因為彆人過來是送禮,要官,要好處的,而夏風過去,是給他們全家人送健康的。
到了他這個年紀,他這個級彆,最缺的是什麼,不就是健康嗎?
“好,那我到時候提前跟擎蒼書記您聯係,找個您方便的時間。”夏風笑道。
陳擎蒼聽著這話,心裡對夏風愈發滿意了,小夥子真是謙虛啊,明明是幫他的忙,可是一點兒不居功,還事事都在為他考慮,真是招人喜歡。
也就是他閨女結婚了,夏風這小夥子也結婚了,不然的話,陳擎蒼真是動了招夏風當女婿的心思和想法。
“以後私下的場合就彆叫我什麼書記不書記的了,太生分,叫我陳叔就行。”陳擎蒼想到這裡,向夏風擺擺手,微笑道。
夏風猶豫一下,看著陳擎蒼誠懇的眼神,便也沒有再推脫什麼,點頭笑道“行,那就按您說的辦,我以後就托大鬥膽稱呼您為陳叔了。”
“什麼鬥膽不鬥膽的,咱們之間沒這些說法,而且說起來,也不是你托大,是我托大了,你幫了我這麼大的忙,我該叫你恩人才對的。”陳擎蒼擺了擺手,由衷一句後,道。
如果不是夏風出手診治,並且及時幫他發現病患,一旦病發,他不止是政治生命到頭了,身體生命也要到頭。
可以說,是夏風的妙手讓他的政治生命和身體生命煥發了第二春!
這樣的恩情,說實話實在是怎麼報答都不為過的。
而夏風也從來沒向他要過回報,就算讓他幫忙,也都是考慮的很全麵,讓他既幫了夏風,而且個人也收獲了好處。
現在他讓夏風叫一聲陳叔,都是厚著臉皮用年齡因素占了夏風的便宜。
“陳叔,我哪當得起這樣的稱呼,而且您也幫了我不少忙。以後咱一家人之間不說這個。”夏風立刻擺擺手,笑道。
他確實沒向陳擎蒼要過實實在在的好處,可是,陳擎蒼站在他背後,所帶來的隱形好處也是實實在在的。
畢竟,能有幾個正科級乾部能像他一樣,可以讓一位市紀委書記隨時為他站台?!
……
而在這時,鎮黨委書記辦公室內。
馬博友打開煙盒,想要摸根煙抽抽,可想到等等還要接待陳擎蒼和廖冰卿,一身煙味的不合適,隻能將煙塞回了煙盒裡麵,但人卻是如熱鍋上的螞蟻般,心中焦躁難安。
他能感覺到,隨著廖冰卿和陳擎蒼的到來,鎮政府大院裡的氣氛發生了些微妙的變化。
正是這變化,令他內心不安。
少許後,他拿出手機,撥通了林曉龍的號碼,待到接通後,微笑道“曉龍?有關綜合執法隊隊長人選的事情,你有什麼建議嗎?”
“這個……嗬嗬……”林曉龍聞聲,遲疑一下後,乾笑道“我隻是副鎮長,分管的工作也沒這一塊,要不馬書記您還是問問夏鎮的意見吧!”
馬博友聽著林曉龍的這一聲,心立刻沉入了穀底。
林曉龍可是一直跟他穿一條褲子的,現在居然說出了這樣的話,這說明了什麼?
人心散了!隊伍不好帶了!
更要命的是,連林曉龍都變了,那還有誰是不會變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