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波縣長喜歡釣魚,雖然經常空軍,但是人菜癮大,據說每個周末都會去淩波湖的灣子抽幾杆……”陳擎蒼看著夏風輕笑了兩聲。
夏風瞬間了然於胸,當即向陳擎蒼道“謝謝陳叔指點,我知道怎麼做了。”
話說出口時,他心中更是感慨不已。
做官這事兒,沒人脈真的是不行,不然的話,領導喜歡什麼,厭惡什麼,全都得摸索著來,可有了人脈,什麼都門清,要不然那些大家族裡出來的紅孩子們,隨隨便便折騰折騰,便能勝過彆人十年甚至二十年的苦功!
念及此處,夏風心中又是一動,他的書記姐姐該不會就是那些人中的一員吧?
而在這時,陳擎蒼笑著擺擺手“叔侄倆,說啥謝不謝的,一家人嘛。”
“一家人,一家人。”夏風笑嗬嗬的連連點頭稱是。
而在這時,黨政辦主任高勇打來電話,說晚餐的飯店已經安排好了,請領導們過去用餐。
夏風聞言,便邀請陳擎蒼和廖冰卿一起去共進晚餐。
用過晚餐後,陳擎蒼便驅車折返了雲城市,廖冰卿和蕭月茹也一同離開。
離去時,蕭月茹俏頰粉撲撲的,跟朵花一樣,煞是嬌豔動人。
心心念念的純天然無公害,香濃到簡直齁嗓子眼的進口牛奶,還是趁著用餐間隙去衛生間的機會,在旁邊的小包廂裡如願以償了。
雖然急匆匆的,外麵又人來人往,但彆說,另有一番風味。
送一行人離去後,已是有些醉醺醺的夏風神清氣爽,向鎮裡的一眾乾部笑著點點頭,便折返回了宿舍睡覺,不過睡前他還是估著車子開到潯陽和雲城的時間定了倆鬨鐘。
雖然領導走了,但是事後的關懷也還是得跟上的,要讓人家覺得你在關心著他們。
夏風心情大好,自然是吃得飽,睡得香。
馬博友卻是憂心忡忡,送廖冰卿和陳擎蒼離開後,家都沒回,便去了會賓樓,將一眾心腹都請了過來。
可幾通電話打出去後,馬博友的那張臉都有些綠了。
他打了七八個電話,可最後給出確定要過來答複的竟是隻有紀委書記胡傳廣、黨政辦主任高勇和經管站站長唐虎,其他的人紛紛推說身體不適,說改日再找馬書記彙報工作。
“牆頭草,隨風倒,哪邊風大哪邊靠!”
“老子還沒死,這長水鎮還變不了天!”
馬博友恨得咬牙切齒,拍著桌子喝罵連連。
隻是,他罵的雖然狠,可心裡卻是生出一種無所適從的空虛感。
官場上的風,從來都是上麵領導呼出來的氣。
現如今,廖冰卿和陳擎蒼已經清晰的表明了態度,他拿什麼去勉強下麵的人,不讓那些人用腳投票,向夏風靠攏呢?
片刻後,胡傳廣、唐虎和高勇趕了過來,一進包廂,看到隻有馬博友和馬燕飛父子坐在主位,倆人的臉立刻有些綠了。
這情況,可是過去所沒有發生過的。
過往的時候,馬書記一聲令下,誰敢不從,大家爭位置都能爭破腦袋,可現在倒好,包廂空位一大堆。
難不成,長水鎮真要改朝換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