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許後,馬燕飛去而複返,向馬博友笑道“爸,都安排好了,你過去嗎?”
馬博友瞪了馬燕飛一眼,摸出根煙,淡淡道“好好說說,你那個人有旦夕禍福,天有不測風雲是怎麼個說法?”
“石崖村那邊不是有個鬼見愁的灣子,隔三岔五就會出點車禍嗎?最近又快到深秋了,那邊還總是山石墜坡、泥石流啥的……”馬燕飛嗬嗬一笑,低聲道“找個機會,讓他過去一趟,出事兒,追授點兒榮譽,廖冰卿能說啥?”
馬博友目光微動,微微頷首,然後道“人選上麵呢?”
“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這事兒讓彆人乾不放心,到時候我親自過去!一場大雨過去,什麼都被衝的乾乾淨淨,誰都彆想查到什麼……”馬燕飛不假思索一句,咬著牙冷笑道。
他知道,他現在所有的一切好日子,都是馬博友的這層身份帶來的,如果馬博友倒台了,那他的好日子也到頭了。
所以,他絕對不能讓夏風好過。
馬博友的手指頭輕輕敲擊著桌麵,目光變幻良久後,道“再等等,不到萬不得已,不能這麼乾啊,壞規矩不說,萬一出了紕漏,後果承受不起。”
“爸,心不狠,站不穩,無毒不丈夫呐。”馬燕飛笑笑,道“現在還是講規矩有用的時候嗎?”
馬博友目光變幻良久後,一咬牙,沉聲道“就這麼乾了,我來找機會!”
馬燕飛嘿笑著點了點頭。
緊跟著,馬博友看著馬燕飛,詢問道“趙縣長的事兒,你還是得再多下點功夫,要是咱們能幫他把這個問題解決了,那可是個大人情,到時候他還能不感恩戴德嗎?”
“爸,你放心吧,我最近托朋友踅摸著呢,據說海狗腎效果不賴,以前戚繼光給張居正送過,吃了以後渾身燥熱,飄雪的大冬天連帽子都不用帶,大和尚都這麼猛,小和尚那就更彆提了。”馬燕飛急忙點點頭,然後一臉曖昧的笑道“誰能想到,這麼大個人,居然這麼沒用,隻能看看,啥都做不成。”
“管好你的嘴,彆到處亂說。”馬博友瞪了馬燕飛一眼,沉聲嗬斥道。
馬燕飛嘿嘿笑著點點頭,然後道“爸,時間不早了,您早點休息吧,被窩都暖和了。”
“算了,沒心思。”馬博友猶豫一下,搖搖頭。
今天晚上,他是真的睡不著啊!
到了現在,也一點困意都沒。
在長水鎮乾了這麼多年,以往都是頭一挨枕頭到天亮,如今破天荒頭一遭失眠了。
今夜失眠的人,何止馬博友一個。
宋雅妮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輾轉反側,兩條春蔥般的長腿扭來扭去,俏頰燒的跟火炭一樣不說,手指頭都快咬出血了。
她現在總算是明白了夏風為啥要讓小石頭跟她分房睡了。
一閉上眼,以前跟柱子在一塊時那些稀裡糊塗的事情就往腦袋裡鑽,甚至還出現了夏風那俊朗的麵龐,讓她羞地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焚心以火。
融冰成水。
這藥,實在是太要人命了!
尤其是對她這麼個沒了老公的寡婦而言……
簡直要把人逼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