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自信?!玉暖,他鋼琴真的彈的很好嗎?”鄭老師狐疑道。
蕭玉暖啞口無言。
這怎麼回答。
難道說,她這個做老婆的,也沒有聽過夏風彈鋼琴?
“還說得過去吧。”蕭玉暖遲疑一下,糊弄了一句,但又有些擔心鄭老師會抱有太高的期待,急忙找補了一句“但是您也不要有太大的期望。”
“隻要人來了就好,實在不行,到時候我找人錄一段伴奏,讓他假彈一下,用伴奏的聲音把彈琴的聲音給蓋過去。”鄭老師聽到這話,心裡有些發涼,咬咬牙,道。
“嗯,這樣最穩妥,謝謝鄭老師。”蕭玉暖鬆了口氣,急忙道。
待到掛斷電話後,蕭玉暖便又拿起手機,點開一個頭像,發了條消息過去——這周末晚上有時間一起吃個飯嗎?我介紹個朋友給你認識,想跟你們華仁文旅合作個項目。
想了想後,蕭玉暖又加了句人挺靠譜的。
好,周日晚上見。很快,對麵的消息便回了過來。
蕭玉暖鬆了口氣,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無論怎樣,事情算是辦妥了。
隻是,鎖屏手機,看到屏保時,她的笑容瞬間凝固,眼底滿是濃濃的哀傷。
彆的事都好解決,可感情的事,怎麼解決?
……
天心嘉園6棟。
夏風微笑著從聶語彤的纖纖玉手裡接過茶杯,抿了口茶後,望著對麵的聶海博,開門見山道“聶老,我這次來,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有件事情,還想請您老伸手施援。”
“夏書記你客氣了,你是我們全家的恩人,我們報答您是天經地義,隻要是用得著我的地方儘管說,哪有什麼請不請的。”聶海博立刻道。
“舉手之勞而已,哪裡用得著聶老您這麼客氣。”夏風微笑著擺了擺手,謙和一句,然後道“我這次來,是想跟您老談一下合作的事情,我想在長水鎮搞文旅大開發,屆時省裡會撥款一部分,但還需要引入社會資本融資,還希望您老能夠鼎力相助!”
一聲落下,聶海博眉頭立刻微微皺了下。
如果是夏風本人有什麼事情需要幫助,他絕對義不容辭,絕無二話。
可文旅行業,這是個無底洞,金山銀山要往裡麵丟,而且回本很慢的。
而且,聶家雖然有錢,可是還從沒經營過文旅這個行當,完全是倆眼一抹黑,搞不好,幾代人的心血,就全都要砸水漂了。
可是,夏風也好,夏慕白也罷,都對聶家恩重如山,夏風現在開了金口,他如果不幫,那也真的是有些說不過去。
“老爺子,您不用先給我準確的答複。”夏風見狀,立刻從公文包拿出計劃書放到聶海博的麵前,坦率道“咱們在商言商,您來先把這份計劃書看了,等我周日去京城見了華仁文旅的執行總裁回來後,我們再做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