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風便自告奮勇的說要過去幫忙。
曹大娘便向著夏風千恩萬謝了一番,然後目送倆人離開院門,去了隔壁。
一進地窖,宋雅妮便抱住了夏風。
她現在真的是淪陷了啊,完全抵擋不住。
夏風自然是使出渾身解數,回應著宋雅妮的熱情。
地窖裡,嚴絲合縫,密不透風,溫暖如春,不高不低的367度,而且濕度也很大。
強大的小夏風,在美好的地窖裡一遍遍的走來走去,拓著寬度,耕耘著深度。
最後啊,強大的衝擊鑽洞穿了地殼,鑽到了泉眼,美好的泉水一波接著一波的湧了出來。
宋雅妮無限的幸福,如一團香玉般依偎在夏風的懷裡。
夏風雖然累得淋漓大汗,但也是嘿嘿直樂。
火山口沐浴溫泉,這享受,幾個人體味過?
更彆說了,渴了累了,還能隨時補充體力,狀態瞬間拉滿!
……
與此同時,曹大娘看了看隔壁,撇撇嘴,然後氣哼哼的嘟囔道
“隔三岔五就去鑽地窖,真以為老婆子我是傻子啊!再說了,去哪裡折騰不好,非要去地窖裡頭,也不怕悶著……以前還晚上去,現在好,青天白日的就往裡麵鑽,飯都沒吃幾口,癮頭可真大,怪不得我們家小石頭天天吃不飽呢,原來是飯都被彆人給搶著吃了……”
都是過來人,這麼點事兒,怎麼可能看不出來呢?
更何況,冰箱裡麵存的小瓶子日漸變少,石頭奶喝的少了,飯吃的多了。
隻要不傻,還能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兒嗎?
曹大娘嘟囔歸嘟囔,其實心裡也沒啥生氣不生氣的,隻是自己說給自己些閒言碎語。
柱子沒了,宋雅妮又青春美貌,不可能給柱子守一輩子的,這天是遲早會來的。
選夏風,她還放心些。
這是恩人,又是鎮長,不對,現在是鎮黨委書記和鎮長了,有這位撐腰,在長水鎮誰敢欺負她們這孤兒寡母的?
而且,夏風對小石頭也不錯,哪次來家裡不是提一大堆東西。
如果選個彆人,到時候反過來欺負他們,搶了柱子拚命賺出來的這家業,苛待小石頭可該怎麼辦是好?這世上,不止後娘心狠,後爹也一樣啊!
再者說,夏風這麼年輕就是鎮黨委書記、鎮長了,以後還能差了嗎?前途遠大著呢!
石頭是宋雅妮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現在宋雅妮跟了夏風,夏風也就算是石頭的半個爸了,等石頭長大些,上學、上班,夏風隨便伸手拉一把,都能少走幾十年的彎路,起碼以後不用跟柱子那樣下苦力掙錢,說不定運氣好,還能吃上公糧,端上鐵飯碗,變城市戶口。
曹大娘正思忖著,旁邊傳來了小石頭嘹亮的哭聲,她知道孩子這是睡醒餓了,便慌忙跑過去,燙了奶粉,灌到奶瓶裡,把小石頭抱在懷裡一邊喂著,一邊柔聲道
“小石頭啊,彆嫌這奶不好喝,也彆怪你媽媽,她啊,都是為了你的以後好!奶奶等著看我們家小石頭以後吃公糧,當大官,城裡買房買車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