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不懷疑,被夏風這家夥這麼一鬨騰,再加上鄒雄這句話,今天的事情過後,也許大家在明麵上不會對他說什麼,可是,茶餘飯後之時,肯定會拿他當個樂子,高雅點說,會說他虛懷若穀,低速點,怕要說他是空虛市長。
想到這裡,韋德海隻覺得臉頰一陣陣火辣辣的刺痛,眼角瞥向夏風的餘光,已是布滿了騰騰的殺意,恨不能衝過去給夏風兩耳光,然後將這家夥撕成碎片。
夏風如何能發現不了韋德海投來的森冷目光,隻是,對這目光,他完全是置若罔聞。
他很清楚,他和韋德海因為玉章山開發建設的事情,已經產生了不可調和的矛盾。
俗話說得好,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
他斷了韋德海的財路,韋德海怎麼可能會善罷甘休。
而且,玉章山開發建設這座金山擺在那裡,韋德海又怎麼可能會不動心?吳飛鴻是指望不上了,可是,韋德海鐵定還會再弄一個吳飛鴻出來,再想辦法把臟手伸過來。
等到那時候,倆人的矛盾會更加的白熱化。
既然如此,那何必給這家夥留什麼麵子呢?
而且,他就是要故意激怒韋德海,因為隻有激怒了這家夥,這貨腦袋一熱,才有可能昏招迭出,到時候,他才能抓住機會,打蛇七寸。
視察很快結束,用過晚飯後,鄒雄、孫躍、許元明和韋德海等一眾省政府和市委市政府的領導們便驅車離開了長水鎮。
離去之前,夏風也投桃報李,將柴胡百合方寫給了鄒雄的秘書,並且將用量用法都特意做了標注,還說了幾種食療的食物,可說是分外儘心。
這一切,鄒雄自然都看在眼裡,雖然沒說什麼,但上車前又特意把夏風叫過去,勉勵幾句,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才驅車離開。
“弟,今天表現不錯,我看韋德海那張臉都快氣綠了!”廖冰卿趁著周圍人送領導離開後,都鬆了口氣,無暇關注這邊的功夫,向夏風小聲誇讚道。
“那是。”夏風一揚眉毛,笑眯眯道“也不看看我是誰弟弟。”
“我可沒你這麼大的本事。”廖冰卿樂嗬嗬一聲,然後八卦的向夏風詢問道“韋德海真的不行嗎?”
“怎麼說呢?”夏風看著廖冰卿好奇的眼神,眉毛挑了挑,笑眯眯道“他已經獲得了中年男性乾部最好的福報。”
廖冰卿抿著嘴吃吃的笑了幾聲,然後道“這回,你和韋德海的梁子算是結大了!隻怕,他以後會不斷的給你添堵找麻煩了。”
“就算我不這麼乾,難道他就不會給我添堵找麻煩了嗎?”夏風苦笑著搖搖頭,然後道“扳倒不了他,就隻能惡心惡心他,也算是讓我心裡舒坦點兒。”
廖冰卿輕歎了口氣。
玉章山開發建設這座金山擺在這裡,韋德海又是個貪心的,日後的麻煩事兒肯定少不了。
下一刻,廖冰卿堅定的向夏風道“放心,我會站在你這邊的!有壓力,咱們倆一起扛!”
夏風看著廖冰卿那溫柔的目光,用力點頭。
同時,他褲袋裡的手緩緩握緊。
這麼好的姐姐,他絕不容許被陸元昊那個臟東西染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