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情況?”
夏風看著聶語彤的背影,疑惑的看著嶽梅芬詢問道。
“我也不知道……”嶽梅芬同樣是一頭霧水,搖了搖頭,道“不過她今天早上看著就有些精神恍惚,跟丟了魂一樣。”
“你們說什麼了嗎?是不是昨晚……”夏風低聲詢問了一句。
“她昨晚睡得挺沉的……”嶽梅芬急忙搖搖頭,然後道“我們倆也沒說啥啊,就是我問她對你有沒有意思,有意思的話就介紹你們認識,她說不用了。”
“就這些嗎?”夏風眉頭皺起。
如果僅僅是這些的話,聶語彤不該是這幅神情啊?
“還有就是她問了下您愛人,不,您前妻的事情,我就跟她說了點兒情況。”嶽梅芬沉思了一下,然後道“跟這些應該也沒關係啊……”
【怎麼沒關係,這關係大了!】
夏風聽到這話,心裡瞬間清楚了一切的緣由,暗自腹誹一句,然後點點頭,道“這麼說的話,可能是她最近生理期,情緒不穩定,工作上適當給她減輕點兒吧。”
“嗯。縣長,您真體貼愛護女同誌。”嶽梅芬掩著嘴吃吃的笑了起來,低聲道“您對她有沒有意思啊,要是想在一起的話,我幫您把窗戶紙捅破。”
“亂說,你要是特殊時期,我一樣關心愛護。去忙吧。”夏風擺了擺手,轉身便朝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轉過身時,夏風不由得苦笑著搖了搖頭。
他說聶語彤的情緒怎麼這麼失控,原來是了解到了他和蕭玉暖的事情,知曉了三個人之間那錯綜複雜的關係,搞不好,應該是心中對他有愧,所以才會這麼梨花帶雨。
不過,對於聶語彤知曉這件事情,夏風早已是有了心理準備。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而且聶語彤在他手底下工作,知道點兒他的八卦,也實在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而且,老實講,夏風現在對這些事情也看淡了,看開了,報複的念頭也淡了,畢竟,蕭玉暖已經給了他足夠的補償,而且,拔得了頭籌,這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
要說有的話,那唯一的一點兒缺憾,就是沒有見過蓮花並蒂開時是個什麼模樣,還有一點兒嘛,自然就是男人那可恥又天然的占有欲了!
很快,夏風便回到了辦公室,坐定處理了一下積壓的工作,又安排了一下開發區接下來進行中草藥種植生產園區的新工作後,不由得輕笑著搖了搖頭。
掣肘全都消失了,這種一切儘在掌控的感覺,竟然讓人覺得有點兒枯燥無聊。
當即,夏風便拿起了桌子上的電話,找出聶語彤的號碼撥了過去,電話響了數聲,等到接通後,微笑道“語彤同誌,忙不忙?不忙的話,來我辦公室一趟吧。”
“好的,夏縣長。”聶語彤恭敬點頭稱是,目光中滿是猶疑,患得患失。
她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去麵對夏風。
可她知道的是,她沒辦法拒絕夏風的這個要求,畢竟,領導讓你過去,你不能躲著吧?
少許後,聶語彤便拖著沉重的步伐來到了夏風的辦公室。
夏風指指沙發,示意聶語彤坐下後,給她泡了杯茶放到麵前,溫和道“語彤,看你今天的氣色不太好,是不是開發區前段時間的工作太辛苦,把你給累著了,要不要給你批兩天假好好的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