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聲呢喃了這麼一句之後,左玉書便堅定地推開了房門,再次走了進去。
片刻後,左玉書和夏風兩人相對而坐,繼續了之前未完的談話。
“夏風同誌,我剛剛已經讓人去查了一下,你之前所說的情況基本屬實,現在我們聊聊剩下的幾個人吧。”
一邊說著,左玉書一邊將筆記本電腦再次放好。
但還沒等他選好先從哪一個女人開始說,夏風便已經淡然自若的直接打開了一個文件夾,而後隨意的說道。
“先從哪個開始都是一樣的,先說她吧,她叫宋雅妮,我跟她認識,是我還在長水開發區任職的時候……後來,她在我們長水開發區執行的開發政策中,找到了機會,開起了第一家飯店……生意越做越大,她現在也算是長水開發區頭部的民營企業家之一了,甚至生意都已經開始向全省範圍輻射……”
“我現在雖然已經不在長水開發區了,但她一直都把我當她的恩人,嗬嗬,老百姓嘛,是記得恩情的,隻要我們真的認真給老百姓做事,老百姓就會一直記得,我從她的身上,也感受到了老百姓的質樸和真誠,所以一直警醒著自己,時刻牢記為人民服務這幾個字!”
停頓了片刻後,夏風根本沒有去看左玉書的反應,直接就打開了下一個文件夾,而後搖頭失笑道:“怎麼還有她?”
這一次,夏風想了想才說道:“這個我就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了……當初我在長水開發區的時候,嶽梅芬其實就是我的同事,她的能力不錯,最重要的是,作為女人,她心思比較細膩,開發區發展離不開這樣一個心思細膩的女人。”
“隻不過,當初嶽梅芬在體製內的工作並不如意,因為長相氣質等緣故,她之前的領導對她有一些齷齪的心思,所以嶽梅芬負責的工作一直都不重要,她的能力也得不到展現!”
“不過在我去了長水開發區之後,發現了嶽梅芬的能力,嘗試著重用了她,從那之後,嶽梅芬就成了我的工作搭檔,正是因為有她在,長水開發區的工作才能開展的那麼順利……”
夏風說到這裡,左玉書終於忍不住了,急忙問道:“所以,你和她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呢?你這也算是對她有知遇之恩了,她是不是對你有……”
他的話還沒說完,夏風臉色突然一正,肅然的打斷了左玉書的話,沉聲道:“左主任,你能不能不要用有色眼鏡看人?”
左玉書頓時一愣,一臉的懵逼。
這不是合理的推測嗎?
打緊接著,夏風便似乎有些生氣的說道:“當初,就是因為嶽梅芬不想答應她以前領導的齷齪想法,所以才會一直不得誌,有能力卻無處施展!左主任你自己想一想,如果我提拔了她之後,最後還是跟她有了關係,那我跟她以前的那個領導有什麼區彆?”
“以她的經曆和處境,恐怕在我又這樣的想法的時候,就會立刻跟我劃清界限,甚至反目成仇了!”
“正是因為我們之間沒有一絲一毫的男女之間的感情,全都是革命工作的純潔友誼,所以我們的關係才能這麼好!”
左玉書當場傻眼!
臥槽?這還能這麼解釋的?
但是聽起來……好像還真有那麼點道理啊?
夏風的這番話,邏輯似乎是沒什麼問題的。
誠如他所說,仔細想一想嶽梅芬以前的經曆,這種說法好像才是正確的,也更能證明,夏風和嶽梅芬之間肯定沒有私密的關係。
左玉書腦子有點轉不過彎來。
夏風也不給他深入思考的機會,直接跳過了嶽梅芬,翻開了下一個文件夾。
“這個……確實跟我有關係,她是我女朋友啊!我們都已經準備好結婚了,前幾天我去京城,其實就是去見她家長去了,雖然沒有舉辦訂婚宴,但其實也算是訂婚了,這有什麼問題嗎?我現在是單身,交女朋友,談婚論嫁,這都很正常吧?”
夏風一臉無辜的指著照片上的廖冰卿,看著左玉書問道。
左玉書點點頭,算是認同了夏風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