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元昊雖然已經開口了,而且也供出了不少有價值的信息,甚至賣掉了不少陸家派係的人,但真正關係到陸元昊本身,乃至於陸家的核心人物,陸元昊還是沒說!
而且,就算他說了,省廳這邊也不可能直接派人去抓人,反而會暫時封鎖消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也裝作陸元昊還在抵抗!
直到將陸元昊的價值都挖空之後,才有可能全方位的製定計劃,一股腦的執行抓捕行動!
但要知道,陸元昊供出來的人裡,可有不少位高權重的人物,甚至就連副部級的省委常委這樣的大佬都不止一位了!
因此,省公安廳雖然拿到了這些信息,甚至可以直接找到確鑿的證據,可卻沒有足夠的權限直接抓人!
有些人物,是需要上報,不隻是上報省委,很可能要直接越過省委,上報到京城的部裡,直達天聽才行!
因此,這件事遠遠沒有那麼簡單。
那麼,祁偉同下達的命令,曹闖去抓人,就不可能是陸元昊供述的人。
那還能是誰呢?
彆忘了,曹闖現在可是八二二重大案件專案組的組長,他現在唯一的,最重要的任務,就是這個案子!
所以這些專案組的同誌才會覺得,曹闖出去抓人,隻有這種可能,因為其他人,包括八二二重大案件的三名凶犯,都已經落網了,隻是還在收集更全麵的證據而已。
說白了,除了陸元昊供述出來的人之外,曹闖出馬,還有其他可抓的目標嗎?
沒了!
但夏風卻不一樣,因為有些事,隻有他和曹闖,以及祁偉同三人知情。
前幾天夏風當著省委幾名大佬的麵,替八二二重大案件專案組應下了半個月的軍令狀之後,夏風就交給了祁偉同和曹闖一些關鍵的資料。
現在,想來曹闖去抓的,應該就是通過那些資料順藤摸瓜查出來的人!
想到此處,夏風眼睛微微眯了起來,看了一眼審訊室裡憔悴的陸元昊,冷笑了一聲,轉頭就去了祁偉同的辦公室。
看到夏風過來,祁偉同也有些驚訝,奇怪的問道:“夏風,我聽說你不是去執行一項秘密任務了嗎?怎麼還會有空過來?”
夏風調查研究所間諜的事情,省裡都沒多少人知道,甚至就連孫育良這樣的省委三大巨頭之一,也不知曉具體情況!
哪怕是賀遠誌,也隻是一知半解而已。
畢竟這件事,是研究所直接向京城彙報,由京城直接下令的,直接就越過了省委,而起額還是保密程序!
不過達到一定級彆,想要打聽的話,還是能打聽到一套說辭的,就是所謂的執行保密任務。
夏風搖了搖頭,沒有多加解釋,關於研究所的事情,他一個字都不能向外透露。
“祁廳長,我來是想問一問,曹總隊長去抓人,是不是關於那些資料的調查,有眉目了?”
祁偉同聞言,臉色也肅然起來,輕輕點了點頭,隨即便解釋道:“你猜的沒錯,不過現在還隻是個開始,而且你另有任務,所以我們倆就沒跟你說這件事……”
“你給我們的那些資料,涉及到最近多年之中,全省範圍內的國有資源和企業的賬目,經過我和老曹的分析,其中最關鍵,也是漏洞最大的,就是三家國企!”
“但這三家國企,如今都已經破產了,最早的一個,早在七年前就破產了,如果想要從企業本身,比如賬目等方麵進行調查的話,非常難,而且會耗費大量的時間,但我們已經沒那麼多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