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風說完了之後直接大步的走出了電梯,根本就不管後麵的兩個人到底是什麼想法。
鐵心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夏羽妖,然後撓撓頭,這才小聲的說著。
“你說你惹他乾什麼呀?他現在可是炙手可熱的人物,葉將軍那邊一直都在推他上台呢。”
血衣雖然不屬於任何一方勢力,聽從那幾位老人家的命令,我從另一方麵上來說,他們已經是一方勢力了。
“葉家對於夏風非常的看重,就連他們家的葉婉清都有可能會跟夏風結婚,你何必去惹他?”
鐵心勸導著自己的同伴,“最近有些事情確實做的非常過分,隊長那邊都開始在問我了,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隻說是不知道。”
“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事情不該做,你最好心裡有數。我不希望有一天我的任務目標會是你。”
說到最後麵一句鐵心的語氣已經變得格外的嚴肅。
而夏羽妖看著夏風離去的方向半天沒有說話,隻是眼眸逐漸變的幽深。
“小妖,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
鐵心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隊長那邊已經問了小妖的事情,也就意味著隊長對這件事情已經上心了。
如果想要用最快的速度恢複正常,那還好,有些事情也都還可以有回轉的餘地。
可如果隊長判定小妖已經沒有資格再繼續留在血衣,那麼等待著小妖的絕對不會是什麼好結果!
他們一天是血衣的人,那一輩子就是血衣的人!
就算沒有死在執行任務的過程當中,有幸能夠活到退休。
但也絕對不是普通人的退休方式。
他們知道的太多了,也做了太多太多無法公之於眾的事情。
他們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危險。
所以即便是有一天無法在血衣繼續執行任務,他們也隻能待在血衣裡。
哪怕是一個後勤人員的身份……
鐵心看著小妖的側臉,突然就想到了隊長對他們曾經說過的一句話。
【我們其實都是一群可憐蟲,身旁是懸崖,腳下是刀尖,一旦踏上了這條路,就再也沒有回頭的可能。】
血衣從成立到如今已經五十年了。
可卻從來沒有一位前輩能夠正常的退休。
要麼就是身體受了極大的損傷,無法再繼續執行任務,要麼就是從一個活生生的人變成了一個冰冷的名字。
夏羽妖轉過頭來看著旁邊的鐵心,臉上的笑容是那麼的燦爛,但是卻又帶著幾分嘲諷。
“這要對我動手,你覺得你是我的對手嗎?”
“你!”
即便鐵心是個好脾氣,但此時此刻麵對著夏羽妖這赤裸裸的挑釁,依舊還是有些暴躁。
“我隻是為了你好,我也隻是提醒你而已,你彆踏上不歸路!”
夏羽妖輕笑了一聲,徑直往前麵走去。
不歸路?
從進入血衣從那一天開始,她就從來沒有想過回頭!
……
華中省材料研究所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