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已經意識到了這一點,但中年人也隻是眼底深處閃過了一抹不易察覺的森冷的意味,卻並沒有表露出來,隻是淡淡的笑了笑。
而後,便略帶譏諷意味的說道:“血衣又如何?他們追在我們屁股後麵這麼多年,也不過隻是揪出了一些無關緊要的小嘍囉而已,想要發現我?嗬嗬,做夢!”
說到這兒,中年人微微頓了頓,意味深長的看向了孫育良:“反倒是你,現在可是越來越危險了,哪怕沒有被人發現你和我們的關係,恐怕你這個位置也快要坐不安穩了吧?我可是聽說了,京紀委那邊已經有動作了,最遲一兩天之內,就要開始行動了!”
孫育良瞳孔微微一縮,深深地看了一眼中年人。
這個消息,他其實已經知道了。
畢竟孫育良背靠陸家,京紀委那邊的動向,孫育良在第一時間就收到了消息。
但這個中年人背後的組織,竟然也能知道如此隱秘的事情,讓孫育良心中更是多了幾分警惕與忌憚。
沉默了片刻後,孫育良冷冷的說道:“這和你們沒有太大的關係吧?陸家倒了,我倒了,對你們來說,能有什麼影響?”
中年人頓時哈哈一笑,搖了搖頭說道:“影響還是有的,親愛的孫副書記,不要妄自菲薄嘛!你的存在,對我們來說還是很重要的,所以,如果能保住你的話,我可以幫忙!”
孫育良眉頭一挑:“哦?那這麼說,我還應該感謝你了?”
“那倒是不必,我們是一條船上的嘛,幫你,其實就是幫我們自己……”中年人不在意孫育良的譏諷,隻是搖了搖頭說道:“現在,單憑陸家的能量,恐怕已經解決不了這件事了,京紀委那邊一旦動起來,那可就是雷霆萬鈞,所以,我覺得你現在應該是最需要我們的時候,所以,需要我做什麼,不要客氣。”
孫育良眼睛眯了起來,盯著中年人看了片刻,才淡漠的說道:“好啊,那你就去解決京紀委的人好了,隻要解決了查案的人,拖延一段時間,我們就還有機會!”
孫育良的這句話,卻是讓中年人不由得愣了一下,有些詫異的看向孫育良:“解決京紀委的人?你是不是瘋了?”
那可是京紀委!
下派到各省各地方,那可就是巡查組的人!
解決他們?
這跟直接向京城宣戰有什麼區彆?
官場上,一直都有一句暗地裡流傳的,調侃的話:反腐掃黑需要證據,但反恐隻需要名單!
真要是走到了這一步,京城必定震怒,到時候,連調查都不需要了,所有在名單上的人,都得被直接處理!
甚至,就算是孫育良自己,恐怕也難以獨善其身!
哪怕是陸家,估計也得一夜之間徹底崩塌!
這不是瘋了是什麼?
然而,孫育良卻隻是冷笑了一聲。
“慌什麼?你就這點膽子?那還敢在龍夏攪風攪雨?讓你們解決京紀委的人,又沒說讓你們跟京城正麵抗衡!解決這些人的方式,難道就隻有弄死他們不成?你腦子裡,除了打打殺殺,難道就沒有彆的辦法了嗎?”
中年人不理會孫育良的冷嘲熱諷,反而陷入了思索之中。
他明白了孫育良的意思,但還是覺得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