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王銘身後的兩名警員就要走上前來,段四海下意識的退後了兩步,臉色鐵青的質問道。
“你們這是要乾什麼?王隊長,你這是什麼意思?憑什麼無緣無故就要逮捕我?如果你們拿不出任何證據能夠證明我有違法行為的話,你這就是……”
他的話還沒說完,早就已經對段四海等人沒有耐心的王銘冷笑了一聲,直接打斷了他說道:“行了,有什麼話,跟我們回去再說,就像你說的,如果沒有證據,我們會抓你嗎?還在這跟我裝!”
冷哼了一聲之後,王銘大手一揮,直接讓兩名警員將段四海的兩條手臂都架了起來。
哢嚓一聲,段四海就被帶上了手銬。
冷冰冰的手銬接觸皮膚的那一瞬間,段四海渾身便是一個激靈,瞳孔驟然一縮。
段四海身上,一直都有一股高高在上的氣勢,畢竟他作為四海集團的董事長,整個四海集團都在他的掌控之下,長期的手握大權,讓他這一身氣勢,其實不比官場上的領導要弱。
但手銬戴在手上的這一刻,就仿佛是將段四海的氣勢一下子就壓下去了一截一樣。
不過隨後,段四海就回過神來,劇烈的掙紮了起來,與此同時,更是放聲大喊了起來。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我沒有犯法,你們憑什麼抓我?放開我,我要告你們!”
段四海的嘶吼聲,就像是一個走投無路的失敗者。
但實際上,這都隻是表演而已。
他雖然在劇烈的掙紮著,可他的眼裡,卻從始至終都是冷靜的色彩!
他很清楚,這個時候的掙紮和反抗,乃至於怒吼,其實都起不到任何作用。
他之所以這麼做,隻不過是為了用聲音,引出某個人來!
果不其然,就在段四海被帶出房間,向四海集團大廈外走去的時候,一樓大廳會客室的房門打開,孫育良臉色陰沉,大步走了出來。
“住手!”
段四海的一聲怒喝,頓時就讓王銘和兩名警員的腳步微微一頓。
王銘皺起了眉頭。
而那兩名警員,則是互相對視了一眼,神色之中都流露出了幾分為難之色。
按照王銘的命令,段四海、路康傑、竇建德三人,都已經是犯罪嫌疑人了,他們不可能放手才對。
但要知道,孫育良可是華中省政法委書記!
說白了,他可是省公安廳的頂頭上司,哪怕是祁偉同,都是歸孫育良管的。
他們隻是小小的普通警員而已,麵對孫育良這位政法委書記,他們屬實是不敢違抗孫育良的命令。
好在王銘還頂在前麵。
所以兩人也隻是停下了腳步。
而此時,孫育良也已經來到了王銘等人麵前,看了一眼已經被控製起來的段四海三人,臉色難看無比,直接衝著王銘質問道。
“王銘同誌,你們這是在乾什麼?我之前有沒有說過,四海集團對華中省做出過很多貢獻,對待四海集團的企業家,尤其是段董事長,要以禮相待,你們是把我的話當成耳旁風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