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南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頓時就讓夏風愣了一下。
夏侯南居然是姓夏,而不是姓夏侯?!
這件事,恐怕在整個省委當中都沒幾個人知道。
回過神來之後,夏風的心中隱約察覺到了幾分不太對勁的感覺,但他卻並沒有細想。
因為此時的夏侯南已經繼續說了下去:“至於你想問的東西,讓我來猜一猜……你是不是想問我,在被人救出看守所之後,到底是誰為我提供了保護?以至於那麼長時間都沒有被省公安廳抓住?”
說到此處,夏侯南微微聳了聳肩,隨意的笑道:“我還是剛才的那句話,不用白費力氣了!”
“如果我現在回答了這個問題,恐怕根本活不過三天。”
這段時間以來,省公安廳的好幾名審訊專家輪番上陣,用儘了各種審訊手段,然而在麵對夏侯南之時,卻根本對夏侯南束手無策。
因為從始至終,夏侯南的態度都沒有過任何改變,就更不要說攻破他的心理防線了。
至於為何如此,其實省公安廳的審訊專家們經過討論之後,也已經猜到了原因。
其實說白了,夏侯南就僅僅隻是怕死而已。
他很清楚自己的處境。
雖然配合省公安廳的審訊,或許能為自己減刑,然而他的判罰最嚴重也不可能是死刑,頂多就是在裡麵多待幾年,甚至是十幾年而已。
然而一旦他真的說出了某些隱秘,那他恐怕就死到臨頭了。
因為沒有人比夏侯南更清楚,自己背後到底站著什麼樣的人物。
可是,麵對夏侯南這樣一副完全不予配合的態度,夏風卻突然笑了起來。
他輕輕的搖了搖頭,淡然自若的笑著開口說道:“很可惜,你猜錯了。”
“我要問你的並不是這個問題!”
夏侯南頓時就愣了一下。
剛剛他在打斷了夏風的話的時候,心裡幾乎有九成九的把握,夏風一定是想要詢問他,逃出看守所之後為他提供庇護的人是誰。
可他卻沒有想到,夏風要問的竟然不是這個?
那到底會是什麼?
正當夏侯南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夏風深吸了一口氣,身體微微前傾,臉色也變得肅然了起來,帶著一股磅礴的壓力,緩緩壓向了麵前的夏侯南,一字一頓的沉聲開口問道。
“我要問你的問題是——在你給孫育良當秘書的這些年裡,你有沒有見過一個中年人?”
“此人身高1米85左右,中長發,常年身穿一件黑色皮衣,行蹤詭秘,身手不凡,但麵容卻很普通,似乎融入人群之中,根本不會惹人注意。”
“這樣一個中年男人,你可曾見過?”
夏風問出的這句話,瞬間便讓夏侯南愣在了那裡。
他呆滯地看著麵前的夏風,腦海之中幾乎一片空白,整個人都如同見了鬼一樣,完全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而當他不受控製地露出了這樣的表情之後,夏風心中狠狠的鬆了口氣。
他緩緩的坐直了身體,嘴角不由得浮現出了一抹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