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竟然忘記了。”鈴木園子猛地一拍腦門,然後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紙人,“我有羽生君送的小紙人,拿這個就能證明了啊,平白被你當了半天的笨蛋……”
鈴木綾子看著鈴木園子手上像人一樣靈活自如的小紙人,有些發怔,過了一會兒,微微笑道
“這下你不用擔心了,爸媽會同意的。”
“嗯?同意什麼?”鈴木園子用手指逗弄小紙人玩得正開心,頭也沒抬地問道。
“同意這門婚事。”
“?!!”鈴木園子一驚,猛地抬頭,結結巴巴地開口,“婚,婚事?現在說這個是不是有點太早了?我們還沒開始交往呢!”
“那你可要加油了哦,不過就姐姐我觀察來看,羽生君應該也是對你有好感的,而且應該早就看出你的那點心思了。”
鈴木綾子拍了拍她的肩膀,擦身而過,留下鈴木園子一個人在那裡糾結。
沒過一會兒,她的臉上浮現出堅定的神色,似乎是做出了什麼重大決定,一手叉腰一手握拳,像是在給自己打氣。
雨還在下,劈裡啪啦的,眾人關好門窗回屋之後,心思各異,但同樣的是,全都沒有絲毫睡意。
今天,羽生清安用蠻橫,不講道理的姿態,打破了他們固守了十幾二十多年的觀念,已有的知識體係不斷地在抗拒著這種粗暴的改變,試圖找到合適的說法來解釋這一切。
但是渾渾噩噩的腦子裡,不但沒能想通,反而把以前遇到的種種離奇事情翻了出來,現在看來似乎都有了新的解釋。
唯有羽生清安自己,沒有一點不適應,躺在柔軟的床上,聞著淡淡的香味,外麵純天然的雨聲白噪音催眠曲一樣,讓睡意緩緩占據他的大腦,逐漸往夢中深入……
就在快睡著的時候,他猛然從床上坐起,忽然想起來之前除了留紙條、符咒還有小紙人給安室透之外,還說好了十一點會打電話給他的,結果因為案件的緣故,彆墅電話線也斷了,他就忘了這回事。
就在他琢磨要怎麼辦時,房門忽然被敲響了……
……
“白馬總監。”
目暮警官端端正正行禮,在知道白馬總監也要來的時候他是十分吃驚的,這大半夜的,還下著雨,自己被叫來加班也就算了,連白馬總監也要出動,這得是什麼級彆的大案要案?
目暮警官連忙舉著傘湊到白馬總監身邊,幫忙擋雨,後者似乎看出了他的緊張,和善一笑。
“不用擔心,事情並不是你想的那樣,隻不過因為某些原因,所以我這把老骨頭不得不親自出馬而已。”
白馬總監看了看目暮警官的憨厚樣子,又說道,“當然,其實你去的作用可能比我更大。”
目暮警官有些摸不著頭腦,但也不敢隨便亂開口,小心護著白馬總監上了直升機,這大雨天還出動直升機,還說不嚴重……
的確如目暮警官所想,事情沒那麼簡單,隻不過問題在於,白馬總監親自上陣的理由,其實沒他說的那麼高大上就是了……
“出發吧。”
隨著白馬總監的命令下達,震耳的噪音響起,直升機緩緩升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