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木朋子察覺到了丈夫少見的急切心情,有點擔憂地問道“出問題了嗎?”
鈴木史郎微微搖頭,用手帕擦了擦額頭的細汗,“園子,等羽生君方便的時候,找個機會請他到家裡來吃頓飯吧。”
“啊~?”鈴木園子拉著長音,明顯不樂意。
鈴木史郎意識到自己有點急躁了,轉口說道“那要不等六十周年慶的時候,邀請他參加?”
鈴木園子還是不想答應,但被自己老媽盯著,終於還是默認了,就是不知道羽生君怎麼想,明明才剛確認關係,這邊家長就要見他,怎麼看都不是正常流程吧?
……
羽生清安回到家的時候站在樓下發呆了好一會兒,雨後的空氣格外清新,夜空也十分乾淨,月亮的光芒毫無遮擋地灑落到地麵。
他現在稍微有一點點羞愧,居然騙回來一個高中生當女朋友,這實在是太……棒了。
幸虧這種事情在這裡是合法的,而且這裡結婚的年紀也比較早,不然他可是要犯難了。
反思完之後,他就上樓了,用鑰匙輕輕打開門鎖,進屋後又壓著門把手儘量減少噪音,輕輕地把門關好。
梅沢帶著柚子在房間裡睡,他也不好過去,所以就在沙發上和衣躺下,這麼折騰下來,他的睡意也不多了,但他並沒有為此苦惱,反而心情舒暢,頭腦空明。
就在月光下,靜靜地感受著時間流逝……
一直到天快亮的時候,羽生清安忽然想起安室透好像今晚還在工作,他便起身,走到辦公桌前,拿起電話打過去。
……
忙了一夜的安室透正想打發應聘者各自回家,沒想到就接到了社長的電話,電話裡竟然告知他馬上會過來麵試,讓被淘汰的人離開,剩下的原地等候。
安室透已經忙了一天一夜了,昨晚還趁著空閒琢磨皮斯科葬禮的事情,雖然他是受過專業訓練的,但也開始有點疲憊了。
兩手手指摸到上眼眶眉骨的凹陷處,使勁兒按壓了幾秒鐘,鑽心的酸麻感過後,吐出一口濁氣,這才稍稍恢複了一些精神。
這次招聘總體上來說還算是順利,沒有什麼來搗亂的家夥,這不光是因為羽生清安之前的威懾,以及之後的“新業務”,還有安室透本身的職位身份原因。
他並不隻是普通的公安,不屬於公安調查廳人員,而是隸屬於內閣府的公安委員會,除了負責監控犯罪組織之外,還擁有調配警部成員的權利。
同時,公安委員會還掌握著大量官員和政客的醜聞,這些都是安室透可以利用的“武器”,也是他和上司黑田兵衛行事的真正底氣。
看著眼前這些抬過棺,學習過工作內容的應聘者,安室透拍了拍手,一部分人已經忍不住開始麵皮顫抖,眼角抽搐了,每次他一拍手,就沒好事!
“辛苦各位了,現在被我點到的留下,其他人可以先離開了,也就是說,離開的人,很遺憾,你們被淘汰了。”
點點昏黃的燈光打在安室透的笑容上,顯得格外溫暖,隻不過在應聘者眼裡,這是魔鬼的微笑,比他們戴的麵具都猙獰可怕。
這個男人的行為,簡直令人發指!
一想到以後要在這個狐狸麵具的手下工作,不少被點到通過考核的人,都開始琢磨著要不要放棄了。
就之前觀看影像的時候,這個家夥的身影可謂是神出鬼沒,估計就算成功上崗,也很難在今後的日子裡瞞過他,去搜集到什麼有用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