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道,滑雪、溫泉。”
這沒什麼可保密的,都是些公開的信息。
“你覺得和他有關嗎?”
貝爾摩德看著安室透的眼睛,目前他們真正證實的超凡現象,隻有羽生清安和這隻大章魚,所以很自然將兩者聯係起來。
安室透眯著眼睛想了想,說道“海怪的船上有些東西,或許會是社長需要的,不過,如果要說他有主動插手,那海怪出現的未免有些太遠了。”
“而且,位置太敏感了,不方便,他應該不會親自去的。”
貝爾摩德點點頭,她自然知道珍珠港的事情,所以對安室透的判斷很認同,如果這種級彆的怪物也是那個陰陽師召喚出來的,那他的實力就實在是太可怕了。
“鬼火研究的怎麼樣了?”安室透主動開口問道,他現在是負責這麵情報調查的,問這個倒不算犯忌諱。
貝爾摩德冷哼一聲,明顯帶著點不同平常的情緒,“組織裡的研究員都是一群廢物。”
安室透心裡頓時有數了,看樣子是什麼都沒發現,“或許是要先悟透《易經》,感知到靈力,然後才能弄清鬼火的意義。”
貝爾摩德沒有說話,到現在組織裡也沒人從《易經》裡領悟什麼,倒是裡麵的氣氛愈發神神叨叨了,一些成員還迷上了占卜算卦。
並且還有精通中文的人大呼《易經》神奇,說是無論任何處境形勢都能利用它分析出接下來最合適的決策,甚至還想把它應用到組織發展上。
貝爾摩德隻覺得《易經》晦澀難懂,看不太明白內容,組織裡的氣氛讓她愈發覺得憋悶,不想呆下去了。
“朗姆有什麼指示嗎?”安室透最近一直在分析朗姆的反應,之前朗姆十分急促,催促他儘快獲取情報,甚至有親自出馬的跡象。
但後麵卻不了了之,有些讓人看不懂。
之後朗姆還讓他收集了一些能接受“賜福”的禦守,似乎是想拿去測試或是使用。
但在得知羽生清安能利用符咒獲知使用者位置之後,也放棄了。隻是讓人測試了一下真實性,甚至之前獲取到的一部分符咒也都銷毀了。
原本安室透還試圖利用符咒探知boss的位置,這下也失去了機會,不過他敏銳地發現朗姆的一連串迷惑,甚至前後矛盾的指示中,似乎隱隱透露出一些……混亂的跡象?
時而催促著急,時而毫無聲息,朗姆似乎並沒有儘心儘力的樣子……安室透感覺抓住了什麼關鍵。
“最近的重點放在海怪的情報上,另外葬儀社的招聘,需要你再安排些組織的人進去。”
“隻是調查情報的話,不需要那麼多人吧?”安室透雖然很樂意見到更多的組織成員進來,好方便監控,但卻對朗姆的想法有些猜不透。
貝爾摩德的下半張臉上露出迷人的微笑,“現在葬儀社裡人員成分太單一了,日本警方早就開始重點關注了,那位陰陽師的消息也慢慢開始擴散,這樣下去很容易出事。”
“所以……要麼撤回人員,要麼就讓水更渾一些。”
“這次要送進去的人,大部分都是原本準備讓琴酒處理掉的。”
安室透聽著貝爾摩德的話頓時心下一沉,需要琴酒處理的,不是叛徒就是臥底,叛徒隻會壞事而不會攪渾水。
那麼,隻能是臥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