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小五郎痛心疾首,他剛剛才和虎倉談好了委托,一百萬日元,調查他太太出軌的事情,而且剛剛他才借著玩遊戲的機會,試探出了一些跡象,就差拿到切實證據了,沒想到委托人這麼快就沒了……
他回過頭,語氣沉痛地道“羽生社長,這就是您之前預感到的,不吉利的事情嗎?”
眾人看向羽生清安,雖然之前他和園子隻報了名字,並沒有說自己的業務,但剛剛他用小紙人開了書房的門鎖,眾人在吃驚之下已經知道了他的身份——陰陽師。
“時間不早了,還是快點解決案件吧,園子,你去報警。”
“好的。”鈴木園子點點頭,痛快應聲,轉身就走。
“還是我去吧。”毛利蘭主動開口,攔下了園子,這活她更熟悉,之前銀行搶劫那次,園子就沒說明白情況,還鬨出了誤會。
“這裡地方比較偏僻,信號不太好,一直都是用座機和外麵聯絡的,不過我剛剛試了,電話根本打不出去,可能是電話線出問題了。”虎倉的徒弟急忙出聲提醒道。
“沒事,我們的手機都可以打衛星電話,哪怕是深山裡也能正常通話。”
鈴木園子輕描淡寫說了一聲,毛利蘭笑笑,轉身就走。
“……”
“就算是現在打電話報警,這種天氣警察也沒辦法很快趕來。”民俗學者開口道。
“沒事,馬上就能知道凶手是誰了。”毛利小五郎冷哼一聲,一臉自信地看著他。
民俗學者絲毫不慌,他推了推眼鏡,“毛利先生,您也看到了,陽台的落雪上沒有任何腳印,房間的門窗緊閉,這裡又隻有廊橋和客廳相連,凶手要怎麼進來殺……”
說到這裡他一愣,轉頭看向羽生清安,“這位陰陽師先生倒是有可能。”
鈴木園子一聽這話就氣炸了,她怒氣衝衝地走到民俗學者的麵前,“我們今天才認識那個什麼虎倉,哪裡有什麼殺人動機?”
毛利小五郎點點頭,支持道,“沒錯,要說動機,你才是最有嫌疑的,如果我沒猜錯,虎倉先生讓我調查的,他太太的出軌對象,就是你,沒錯吧?”
虎倉太太連忙出聲,“你在胡說些什麼?”
民俗學者伸手攔住她,“沒關係的,事到如今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了,警察來了之後肯定能查到。不過毛利偵探搞錯了一點,我們不是出軌,而是原本就是戀人。”
“是虎倉用了下作手段,讓悅子父親的公司陷入危機,然後逼迫他將悅子嫁給他的。”
虎倉太太垂下頭,難過地道“虎倉是我父親的朋友,他用借錢給我父親公司周轉的名義提出的要求,我為了不讓父親為難,就同意了……”
“隻是沒想到,後來公司還是被虎倉奪走了,甚至還用威脅我,如果敢離婚就毀掉公司,那是我父親一輩子的心血……”
鈴木園子一臉驚訝,火氣也消了不少,轉而替虎倉太太忿忿不平。
“怎麼會有這麼惡心的家夥!”
毛利小五郎倒是沒表現出同情之意,依然嚴肅地看著兩人,“所以,你們兩個就合謀殺害了他?”
虎倉太太連忙搖頭,“沒有,我們沒有做這種事。”
民俗學者平靜地問道“你這麼說,有什麼證據嗎?”
“當然有!”毛利小五郎一臉自信的笑容,“之前我們在玩狼人殺遊戲的時候,你說了一句話對吧?”
“什麼?”民俗學者微微皺眉。
“如果是吸血鬼的話,倒是可以死後發言。”毛利小五郎一字一頓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