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黑衣組織的臥底身份來說,十分不明智。
安室透解釋道“風戶京介用爆炸切斷供電,並在黑暗中試圖襲擊那邊的佐藤警官,負責監視風戶京介的卡爾從背後製住了他。
但因為光線問題佐藤警官沒注意到,麵對槍口直接反擊了,然後意外造成了這個狀況……”
“這樣嘛?”赤井秀一的語氣有點玩味,他才不信這種鬼話,以卡爾瓦多斯的反應速度,絕對不會失手。
從刀口上也能看出一點,那個力道,簡直就像是餐刀被固定在了半空一樣,卡爾瓦多斯手穩的可怕,一點晃動偏移都沒有。
另外餐刀不如匕首鋒利,要造成這樣的致命傷,本就需要用更多的力氣。
安室透也同樣覺得有問題,之前卡爾瓦多斯可是主動開口要監視風戶京介的,然後風戶京介就死了,這可未免太巧合了。
不過……卡爾瓦多斯這麼做是為了什麼呢?
兩個人不約而同地想到了上次的心理檢查,那是他們和地上躺著的這位心療科醫生唯一的交集。
所以……卡爾瓦多斯在那個時候泄露了什麼信息?
關於組織的?
兩個人打量著卡爾瓦多斯毫無表情的麵容,後者像是沒感覺到兩人的目光一樣,隻是沉默地站在那裡,等待警察查案。
赤井秀一目光從卡爾瓦多斯身上離開,落在了負責現場指揮的黑田兵衛身上,他忽然想起上次在和風戶京介談話時的一次心理活動。
當時風戶京介說希望自己能對他傾訴煩惱,他會幫自己排憂解難。
那個時候赤井秀一就下意識想到,自己的麻煩是找不到失蹤了17年的父親,難道這個心理醫生還能幫自己解決?
沒想到,竟一語成讖!
自己發現黑田兵衛的異常,恰恰就是因為風戶京介昨天雨中槍擊刑警,因此才有後麵的線索和飯局。
赤井秀一一時竟覺得風戶京介是真的稱職,死的有點可惜了……
“我怎麼可能會做這種事?!!”之前襲警嫌疑人之一的友成真,忽然慌張喊道。
“請冷靜一點,現在你的嫌疑已經基本洗清了,隻是需要你交待清楚一些問題而已。”目暮警官耐著性子勸道。
旁邊就有兩個頂頭上司盯著,會場那邊還有更多大佬,他是真的壓力山大。
友成真稍稍平複了下緊張的情緒,點了點頭,目暮警官這才接著問詢。
“根據調查,你昨天出現在米花公園附近的紅綠燈處之後,沒多久奈良澤警官就遭到了襲擊,你出現在那裡是做什麼?”
友成真麵色變幻,然後沉聲道“有個男人打電話找到我,說讓我去那裡等著,會告知我父親的死亡真相,但是到了以後卻沒人出現,然後就發生了襲擊事件……”
周圍的警察頓時沉默了,友成真的父親也是刑警,一年前在執行任務的時候突發心臟病,同行的佐藤警官等人要放棄任務送他就醫,被他拒絕了。
等佐藤警官發現事情不對,連忙飛車送他到醫院之後,已經來不及了。
在友成警官的葬禮上,友成真就質問過當時一同執行任務的警察,為什麼不送他父親去醫院。
“之後他又給我打了一次電話……”
友成真沒有繼續說,但意思很明確了,他又一次出現在另一名刑警的車子旁,而那輛車子被動了手腳,差點發生慘案。
“後來,我又接到一個自稱佐藤警官的女人的電話,讓我到這個飯店來,結果到了之後發現滿場都是警察……然後我就連忙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