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小五郎老臉一紅,“咳,當時喝醉了。”
妃英裡一副果然如此的樣子,毛利蘭捂著額頭,深感疲憊。
仁野環站到目暮警官身邊,再次重申,“我哥哥才不是那種有醫德的醫生,怎麼可能會因為手術失誤這種事愧疚自殺?”
柯南聞言絕倒,這理由,簡直無懈可擊。
仁野環對自己哥哥的本性,有著十分清醒的認知,因此根本不相信一年前警方用來結案的自殺說法,一直都有私下調查。
查來查去就查到了小田切敏也身上,然後因為此時與其發生過爭執,引起了友成警官的注意。
之後便發生了友成警官在盯梢小田切敏也的時候意外身亡的事情。
這些事情今天再次被捅了出來,現場頓時有些炸鍋。
友成真看著眼前導致他父親死亡的兩個罪魁禍首,情緒激憤,但卻被警察死死按住肩膀。
仁野環指著小田切敏也句句不離凶手的稱呼,斥責警方敷衍了事,不作為。
目暮警官頭都大了,偷偷看了眼麵無表情的黑田兵衛和鬆本清長,隻覺得冷汗直流。
“你這個女人煩不煩啊?我都說了多少次了!我沒有殺那個家夥,我隻是知道了他倒賣藥物的事情,敲詐了點封口費而已。”小田切敏也當場說出震驚所有人的話來。
就連鬆本清長這個現場地位最高的警官都不由變了臉色。
小田切敏也無所謂地“切”了一聲,“老頭子不就是因為這件事讓你們抓我回來的嗎?你們這副樣子演給誰看呢?”
高木涉呆呆地道“不是,是因為你之前涉嫌襲警一案,所以叫你來配合調查的……”
小田切敏也頓時僵住了,老頭子沒說這事兒……是他自己自曝了?
白鳥警官按住高木涉肩膀,後者再亂說下去,小田切警視長的聲譽就全毀了,他接口對小田切敏也道
“警視長懷疑你一年前涉嫌殺害仁野保,所以主動要求重啟仁野保自殺案,在這之後很快發生了奈良澤警官和芝警官遇襲事件。
據目擊者和奈良澤警官自述的線索,凶手的身形和左利手都和你相符,因此命令我重點監視你的一舉一動,一旦拿到證據,立刻逮捕!”
“而且還將這個交給了我,這是警視長從你房間發現的,你應該還記得吧?。”
白鳥警官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打火機,仁野環立刻認出了上麵的刻字。
“這是我哥哥的東西!這東西都在你手裡,還敢說我哥哥的死與你無關?!”仁野環轉頭怒斥小田切敏也道。
小田切敏也心情大起大落的,也有些自暴自棄,不耐煩道“我說過很多次了,我沒有殺人,就隻是勒索了些封口費而已!”
“不是你還能有誰?因為你是局長兒子,當年連筆錄都不用做,真是厲害呢!”仁野環毫不留情地嘲諷道,令現場的警察全都臉色難看不已。
就連毛利小五郎這個曾經的警察也是憋的難受。
“殺死仁野保的凶手應該是地上的這位風戶京介醫生!”關鍵時刻,毛利蘭站出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