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一聲,掉在了地上。
一時間,全場皆驚。
誰也沒有想到,高不成彈指之間就擒住了金鑲玉,周淮安以及邱莫言等人,占據了大好形勢,轉眼間就被一個突然出現的男子給破壞了。
甚至就連自己的腦袋都被人砍了下來。
現場頓時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人都仿佛被消了音。
掉針可聞。
唯獨砍下了高不成腦袋的男子一把抓住了金鑲玉,連忙後退,“掌櫃的,你沒事吧。”
金鑲玉本人看著突然出現的男子,仿佛見了鬼一樣。
“刁不遇?”
“是我啊,掌櫃的。”
“你竟然殺了那個死太監。”金鑲玉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雖然知道刁不遇有一手庖丁解牛般的刀法,卻不知道對方可以一刀砍下高不成的腦袋。
這也太誇張了吧。
然而下一秒鐘,金鑲玉的眼珠子差一點凸出來,因為她看到了匪夷所思的一幕。
被砍掉了腦袋的高不成,並沒有死。
反而彎下了腰,將掉在地上的腦袋撿起來,拍了拍上麵的灰塵,按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這一幕彆說是金鑲玉,就算是其他人看了,都覺得匪夷所思,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原本打算為高不成報仇的東廠番子們也都懵逼了,誰也沒想到,高不成被砍了腦袋之後非但沒有失去,反而將腦袋撿回來按上去。
這種手段,已然非人了吧。
“這……怎麼可能?”
“沒什麼不可能的。”高不成把腦袋按回去之後,微微一笑,說道“如你所見,我是不死的,是不是很驚訝。”
金鑲玉說道“你到底是人是鬼?”
高不成反問道“為什麼非要是人是鬼,難道我就不能是仙嗎?”
“仙人,就憑你。”
金鑲玉雖然不知道高不成是如何做到這一點的,但她不會認為高不成是仙。
高不成沒有理會金鑲玉,反而將目光轉移到了金鑲玉身邊的男子身上。
“這位小哥叫做刁不遇?不錯的名字,刀法也不錯,快的驚人,而且你剛才忽然從沙子裡麵衝出來的是什麼招式,遁地術?”
金鑲玉上前一步,將刁不遇保護在自己的身後,“你想要做什麼?”
高不成說道“他剛才砍了我一刀,我現在看他一刀,應該不過分吧。”
“你敢。”
“看你這話說得,我有什麼不敢的。”高不成大步向前,逼近刁不遇。
金鑲玉看到高不成要來真的,臉色一變,猛地退了刁不遇一把,“快跑。”
刁不遇也知道情況不對,向前幾步,縱身一躍,然後跳進了沙子裡麵,瞬間鑽了進去,整個人都消失不見了。
高不成不又驚歎,這尼瑪還真是遁地術啊。
不對,現在是在沙漠中,應該算不上是遁地術,頂多算是遁沙術吧。
但這也很厲害了,一般人可不做到這一點。
這個叫做刁不遇的小夥子,有兩把刷子啊。
嗖!
就在高不成感歎之間,他的身後的沙子裡麵忽然鑽出了一個人,正是剛才逃跑的刁不遇。
原來這家夥沒有逃跑,反而繞道了高不成的身後,對高不成發動了偷襲。
刁不遇出現的極為突兀,也出現的極為快速,二話不說,揮舞著手裡的菜刀,劈向了搞不定的腦袋,瞬間就將高不成的腦袋剔成了骷髏頭。
他就不相信了,他都把這家夥的腦袋剔成了這樣,還殺不了他。
但與此同時,金鑲玉的聲音傳來,“小心啊。”
刁不遇不明所以,敵人都被自己乾掉了,為什麼掌櫃的還要說自己要小心呢。
但很快,刁不遇就明白了。
因為他的穴道被人點了,整個人僵硬在原地,無法動彈。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刁不遇忽然發現,自己剛才攻擊的壓根就不是高不成,而是一個旗杆子。
他把旗杆子當初了高不成,剔了一個骷髏頭的形狀。
而真正的高不成,就站在他的身後,點了他的穴道,讓他動彈不得。
刹那間,刁不遇的心沉到了穀底。
高不成解除了幻術後,走到刁不遇的麵前,從刁不遇的手上,搶過了他手裡的菜刀,緩緩說道“你剛才砍了我一刀,所以我現在也砍你一個,公平合理,你說對吧。”
刁不遇對高不成怒目而視。
高不成揮舞著菜刀,奮力的砍了過去,噗嗤一聲將刁不遇的腦袋從脖子上砍了下來。
他雖然不願意殺好人,但也不會放過那群想要殺自己的人。
刁不遇就是一個例子。
高不成砍死了刁不遇後,目光落在了金鑲玉的身上,金鑲玉因為刁不遇的死,對高不成恨之入骨。
一雙眼瞳充滿了恨意。
高不成搖了搖頭說道“這是你自找的,我和你無冤無仇,你卻為了一個周淮安跟我刀劍相向,而且還想要殺死我。”
“既然如此,落得這樣的下場,也是你咎由自取。”
“不過我不會殺你,因為你沒有殺死我。”
“但我也不會輕易放過你,因為你確確實實對我出手了。”
“來人,廢了她的武功,放她離開。”
高不成一聲令下,頓時有幾個東廠番子上前,挑了金鑲玉的手筋腳筋。
金鑲玉頓時發出了歇斯底裡的慘叫,但一雙眼睛目不轉睛的盯著高不成,充滿了恨意。
高不成搖了搖頭,沒有搭理金鑲玉。
他剛才已經說過了,自己和金鑲玉無冤無仇,但對方卻要殺他,有這樣的下場怨不得任何人。
而後,高不成又走到了周淮安和邱莫言的麵前。
“你們也一樣,廢了他們的武功,讓他們離開吧。”
幾個東廠番子上前,也把周淮安和邱莫言的手筋腳筋挑斷。
至於楊宇軒的兩個孩子,高不成沒有動他們,反而讓他們幫助周淮安等人止血。
而後,高不成就帶著眾多東廠番子,大搖大擺的出關去了。
從此之後,再也沒有人見過高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