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獸界的統領者,龍族在其中扮演著極為重要的角色,因此,他們得罪了很多勢力,這其中最難纏的當屬狼族和蟒族,這兩個種族奸詐狡猾,時常搞些小動作,讓龍族十分頭疼。
除了獸界,人界也有抗衡龍族的勢力,明麵上他們不是龍族的對手,但要是暗中下手,龍族追查起來十分困難。
似乎是看出了族長的心思,大長老虛眯著眼睛,嘴角露出一抹不被察覺的笑容,偏過頭,對著三長老使了個眼色,然後低聲輕咳,說道,“族長可是在擔心那幾個種族,此事老夫會讓三長老調查,至於人界的那些勢力,老夫會親自調查,如果查到什麼情況,我們會第一時間稟告族長。”
“是啊族長,我們一定會儘全力調查,絕不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大長老說完,三長老急忙跟著附和,他看懂了大長老的意思,他們這是要架空葉崇的權利,讓他沒有任何作為。
魔獸一族,和人類那些大勢力不同,他們的族長擁有絕對掌控權,哪怕是長老,都不敢侵犯族長的威嚴,相比之下,人類的族長或者宗主有些誇大其詞了,他們不過是長老席推選出來充當門麵的。
身為龍族族長,他怎麼會看不出大長老的心思,既然他們想當這個馬前卒,那就讓他們去做好了,如果查出來還好,要是查不出來,他也可以借這個機會滅一滅他們的氣焰。
“好,這件事就交給你們去做,記住,此事不可以聲張,如果查出什麼線索第一時間通知我。”
說完,族長擺了擺手,臉上的疲態一覽無餘,看樣子,他是被這件事忙得焦頭爛額。
聽得族長所言,大長老和三長老立刻躬身領命,有族長的命令在身,他們又可以借機發一筆橫財了。
當兩人離開後,葉崇依舊坐在原位,細細品嘗著茶水,沒有離開的意思,族長也不說話,隨手輕抬,一個禁置將二人包裹其中。
房間外一處角落裡,大長老臉色鐵青,房間裡的狀況他知道的一清二楚,可唯獨那禁置裡,他感受不到任何聲音。
“媽的,居然敢背著老夫搞小動作,先讓你們蹦躂幾年,等下一次龍族大選,老夫一定要讓葉氏滾出龍族。”
憤怒的一甩衣袖,老者憤然離開,身後,三長老也不停留,跟著一起離開了。
“說說吧,你對此事有什麼見解。”
為葉崇斟滿一杯茶水,龍族族長笑盈盈盯著葉崇,他看得出來,葉崇似乎有不同的看法。
“能夠明目張膽抗衡龍族的人,已經多少年不曾出現了,不過老夫倒是認識一個人,也許隻有他有那個魄力。”
葉崇一邊說著,一邊苦笑出聲,他還依稀記得,那個少年居然敢當著他的麵,卸掉龍族族人的一隻手臂,而且還想據為己有,那種臨危不亂的氣魄,頗有一種特立獨行的感覺。
“哦?說來聽聽,能夠被你看中的人,是哪個大勢力的弟子。”
龍族族長從葉崇的表情中可以看出,那個敢抗衡龍族的人,非但沒有讓葉崇記恨,反而讓他很欣賞,看來那個人一定有什麼獨特之處。
心思被看穿,葉崇並沒有掩飾什麼,他和族長同屬於龍族葉氏,幾百年的打拚,他們之間的感情比親兄弟還要親,所以,這件事他可以瞞著大長老,但卻不能瞞著族長。
“他並不是什麼大勢力,而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毛頭小子。”
葉崇一副戲謔的模樣,話語平淡出奇,可這話卻讓龍族族長十分震驚,一個沒有靠山的小子,他憑什麼對抗龍族。
葉崇知道,族長肯定不會相信,旋即他笑了笑,繼續說道,“你可還記得一年前,那個把人界四大勢力弄得雞飛狗跳的那個人?”
“你是說……易鑫?”
龍族族長隻是短暫思索,便說出了易鑫的名字,一名十七八歲的少年,以一人之力將人界弄得人心惶惶,的確是有些魄力,為此,他還受到了人界好多勢力的追殺,不因為彆的,就因為他將炎陽珠交給了天明宗。
天明宗的所作所為,已經在人界和獸界昭然若揭,很多勢力都在商量著,該如何把這個禍害鏟除,但是很多勢力忌憚武陵闕,所以這個聯盟遲遲沒有組成。
“如果他真的沒有後盾,那的確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不過也有另一種可能,他是某個勢力的棋子。”
在四大勢力中行走得遊刃有餘,易鑫的確有點能耐,但前後思量,龍族族長認為,易鑫之所以能夠做到這些,是因為他是四大勢力中,某個勢力的一員,畢竟明麵上四大勢力分成兩派,但背地裡,誰也不敢保證這種聯盟就一定可靠。
點點頭,葉崇眼眸流轉,停頓片刻,他才說道,“老夫之前也是這樣認為,易鑫最後把炎陽珠交給崔喆,保不準他就是天明宗的人,但是天明宗事後卻對易家出手,並且在四方城比武中,易鑫拆穿了天明宗的陰謀詭計,所以這個猜測是不成立的,至於武陵闕,那就更不可能了,如果是那樣,易鑫沒必要打傷武俞,直接把炎陽珠交給武俞豈不是更合適?”
葉崇分析的頭頭是道,龍族族長聽了連連點頭,心裡猜測著易鑫到底是何許人也。
“最後是皇室和玄宗,如果易鑫是他們的人,炎陽珠就更不會落入崔喆手中,雖然說易鑫是為了保住皇室和玄宗的人,但事後易家被攻擊,兩大勢力沒有派任何增援,如果不是那個神秘人,易家很可能就要遭到滅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