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懸於半空的護宗大陣,蘇琴的眼神變得悲涼,可是猛然間,又仿佛看透了一切,低下頭,蘇琴冷笑一聲,神情滿是自嘲。
這一刻,蘇琴徹底絕望了,如果連護宗大陣被攻破,那麼六隱山還拿什麼抵禦外敵,偏過頭,蘇琴瞄了曲靜一眼,曲靜很快讀懂了蘇琴的意思,隨時等待蘇琴接下來的動作。
長長籲了口氣,蘇琴目光如野獸般,死死盯著霜飛燕,半晌後,蘇琴開口說道:“霜飛燕,你以為你的所作所為能夠掩蓋真相嗎?你的罪行遲早會被揭露出來,哪怕六隱山被滅,等宗主出關後,你將無處可逃!”
聽到六隱山宗主這個稱謂,霜飛燕大驚失色,他開始懷疑自己的選擇是否正確,是否應該繼續與六隱山為敵,畢竟六隱山的宗主,幾十年前可是響徹人界的風雲人物。
思量片刻,霜飛燕打定主意,和天明宗、武陵闕比起來,六隱山不足為懼,更何況這些年六隱山宗主生死未卜,一旦攀上這兩大高枝,合歡宗崛起指日可待。
就在霜飛燕思量不定時,護宗大陣的裂痕越來越大,仿佛隨時都會崩塌下來,所有六隱山弟子都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紛紛開始行動起來,他們用自己的力量去修複護宗大陣,希望能夠阻止它的崩塌。
趁此機會,蘇琴向霜飛燕發起了最後的攻擊,其他弟子見狀,一個個視死如歸,目光堅定,她們打算用血肉築起一道圍牆,以此來阻止外敵的進攻。
就在所有人準備迎戰之際,遠方傳來了馬蹄聲和腳步聲,定睛望去,正是阮颺帶領的援軍,他們如同一股洪流,衝入了戰場,為六隱山弟子帶來了希望的曙光。
“合歡宗的賊子們,今日就是你們的末日!”
阮颺怒吼著,手中風玄力翻飛,宛若一道道劍氣,直指合歡宗弟子
有了這群人的加入,戰鬥瞬間變得白熱化,六隱山弟子與援軍並肩作戰,形成了夾擊之勢,各色元力與劍氣交織在一起,與合歡宗的邪功形成鮮明對比。
在雙方的激烈交鋒中,六隱山的護山大陣終於不堪重負,出現了一道道裂痕,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兩個人來到了戰場後方,他們正是艾久仁和文慈,來不及休息,兩人立刻盤膝而坐,以自己的念力加固幻陣,為六隱山弟子爭取到了寶貴的喘息機會。
“大家不要慌,我們一定能守住六隱山!”
眼看護宗大陣再次開啟,蘇琴的聲音如同定心丸,讓所有人心中一振。
蘇琴的話在空氣中回蕩,每一個字都充滿了堅定,聲音因為中毒而略顯沙啞,但卻異常清晰,仿佛有一種無形的力量,讓所有聽到的人,心中湧起了一股暖流。
六隱山弟子聽到蘇琴的話,心中的恐慌與不安瞬間消散了不少,他們知道,蘇琴雖然中毒,但意誌卻比任何時候都要堅定,她的話語就像是一劑強心針,讓她們重新找回了信心。
與此同時,戰場上的形勢發生了巨大變化,在阮颺的帶領下,天成閣弟子如同一股不可阻擋的洪流,衝入了合歡宗和火雲宗的陣營,他們的到來,讓原本處於劣勢的六隱山弟子,重新看到了希望。
看著虛弱的蘇琴,阮颺加快了速度,每一次出手都會帶走一條生命,他的身影在戰場上穿梭,宛如戰神降臨,讓合歡宗弟子們聞風喪膽。
很快,阮颺衝破合歡宗的防線,瞧得蘇琴嘴唇黑紫,他隱隱猜到了什麼,轉身盯著霜飛燕,眼神如同尖刀一般,嚇得霜飛燕不自覺退後了好幾步。
“燕雙飛,你可曾認得老夫!”
“你……你是……你是阮颺,阮城主!”
霜飛燕抬起顫抖的手,心中的震驚難以附加,當眼前的人影和記憶重合時,他得出了一個驚人的答案。
相比之下,阮颺的威懾力絲毫不比六隱山宗主低,他們成名時,霜飛燕還未踏入術師之境,這種人是他仰望的存在,如果可以重新選擇,他絕對不會蹚這趟渾水。
“阮城主,這是一個誤會,我這就下令,讓合歡宗的弟子馬上撤離。”
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既然不是阮颺的對手,霜飛燕哪還有心思再戰下去,揮了揮手,示意其他人趕快撤離,同時,他也做好了撤退的準備。
“霜宗主好大的口氣,你當這裡是什麼地方,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未免也太高看自己了吧。”
冷冷瞥了霜飛燕一眼,阮颺的話極具嘲諷,看著周圍躺在地上的妙齡少女,阮颺心裡恨意大增,今天要是不讓霜飛燕留下點什麼,怎會對得起那些死去的六隱山弟子。
聞言,霜飛燕不自覺打了一個冷顫,他們殺了不少六隱山弟子,這件事肯定不會善罷甘休,訕笑一聲,霜飛燕客氣問道,“不知阮城主打算如何善了,隻要我辦得到,我霜飛燕定會全力配合。”
這個時候,服軟是最好的選擇,霜飛燕深知兩方的差距,更何況阮颺帶來的人中不乏聖術師,恐怕這次襲擊,隻能以失敗告終